一阵清风拂过，起风铃轻响，叮铃铃的声音分外清脆。

“过去的都过去了，你别再说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当初就凭你那军功，要儿什么不好？就算不想惹那位起疑，你要儿金银，要儿远些的封地，给自己留条后路，哪儿不好？”

“我知，”常修抿了抿，“我就是想不明白……”

说着，她看向常修，神定定：“这话今晚咱们就当作之说，以后再莫提起。”

“是又如何？”常修挑眉。

天上星辰仍旧闪耀，月亮也还恪尽职责地守着夜晚。

“自己人，说这些没用的什么。”

“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不提了，不提了，”言罢，他看向龙四海，转了话题，“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想起回北山大营了？”

起初她以为是景随风，然而问他的时候，景随风却是一脸茫然。

“手了呗。”龙四海答得随意。

自从那日她收到后，每天早上起来，门边都有人放了些小玩意儿。

聚会结束时，龙四海看着两人，忽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原本她还有几分警惕，检查再三却也没发现任何不对劲，几天下来，她便也欣然接受起这每天早上的小惊喜来。

此话一，龙四海乐了，一只手抬起常修的下，似是轻浮公一般：“哟哟，你这是想争呀。”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寅末的更声刚响第一遍，龙四海便已起。

的意，和酒气混杂，萦绕在龙四海鼻尖，让她有些飘飘然。

“手？”他撇了撇嘴，“想练手？昭狱也缺人，又在通京，明明比北山大营方便多了……我看你就是偏心阿风。”

屋内仅燃了一盏油灯，微弱的光芒忽明忽灭。她睡惺忪地挲着起了床，穿好衣服，推门而，屋外却仍旧是漆黑一片。

“要我说，你当初就不该嫁给他，”一旁常修死咬着八荒不松，“我知你不喜听，但是我说句大不敬的话。”

今天现在她门的是一只小小的风铃，铁制的铃铛下挂了一枚木的吊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这风铃工不算致，却也甚是古朴，别有雅趣。她借着天边月光，端详了一番，这才将它收房中，挂到了窗台上。

星光透过前门照小酒馆里，和烛光织，将光影打在墙上，映三人玩闹的影，与十几年前似是别无二致。时光像是一汪淙淙，来了又走，他们便如这下的石块儿，在无尽的冲刷之中努力地找寻着当年模样，暗自期望着，一切都未曾变过。

她呵呵一笑，忙：“我现在是自由，长聚的时间还多着呢。只要大人赏脸，小的随时奉陪。”

她故作伏小低的模样，惹得常修扬一笑：“那殿下可得说到到。”

常修抬，看景随风神淡淡，忽然意识到自己提起了他心里的疤……

不远的树梢上，八荒看着那只被她挂

他话还没说完，却被景随风打断了。

“后路？”她挑了挑眉，角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儿来什么后路？”

第二十一章凡她所，皆想奉上……

常修一愣，略微冰冷的手穿过酒桌，狠狠地了她的发。

她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欠，正活动活动，低一看，却发现门边上又多了件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