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轻呀阿迟。”她推了推他，等他手臂放松些，又：“如果我没有遇到你，那他要我的命或者要我助他一臂之力寻求长生之，我也应该给的。但是阿迟，我遇到了你，我不会把自己的命给去。”

他没救过她，没有跟她前世的情缘，就一张结婚证，还是跟那个死去的“巫茉茉”签的。

“更何况，他的长生之，恐怕是建立在万千枯骨之上，”巫茉茉声音发冷，“巫医跟其他医术相比，虽然行医的方法有所不同，但其追求都是要治病救人，我绝对不允许，有人用巫医之术去害人，不是谁。”

可这里是巫堂，她的上是窄窄的病床，四周是一拉就开的帘。

闻人拓是巫神，又是她前世的师父，还救过她的命，两人的关系有多就不说了，更重要的是，闻人拓擅长蛊术医术，跟巫茉茉何其般。

“茉茉没受伤，那是心里难受了？”他低声问。

他又躺回了病床，将她抱在怀里，实在是病床太窄了，不抱着本就躺不下两个人。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受伤了？”晏不迟吓了一，虽然他赶到之后她没有受伤，但他到小院之前，她已经跟晏定凯过手了，难那个时候受伤了？

巫茉茉四下扫了一，当初为了病人的隐私，病床四周的帘是全包围的，现在倒好，成全了她自己的隐私。

“嗯？”巫茉茉抬起，仔细看了看他的神情，抿一笑，“阿迟就是因为这个难过吗？”

并不是徒弟的忘恩负义，而是师父的违背了义律法。

她那么安静，任由他扯胳膊扯，任由他掀开了裙，没有丝毫抗拒。

掀开她的裙摆，肌肤晶莹犹如初雪，完好无损。

拉过她的手腕，手臂肌肤细，没有受伤的痕迹。

握住她的脚踝，小线条优致，也没受伤。

似乎他想什么都可以。

这件事简直没法细想，略微在脑里闪过，都能让他酸得犹如喝了三大缸的醋。

晏不迟明白了，了她的，就像她无数次安抚小黑猫时的，“茉茉，是他错了。”

晏不迟低下，额抵住了她白净的脑门，“他说……他跟你是天生一对。”

晏不迟一下抱了她，手臂犹如钢铁，地箍着她不放，似乎生怕她就这么走了。

“……”晏不迟突然脸红了，猛地抬看向她。

他确实想些什么。

他都能想象来，要是闻人拓跟她联手，对她的助力有多大。

而他，不会医术，不会蛊术，虽然会挣钱，但巫茉茉本并不缺钱。

他翻坐起，仔细检查了一下。

晏不迟心一，心尖都颤了起来。

她抱住了他的腰，在他的下上亲了一下，“阿迟，其实我也有些难过。”

“如果是他……”她停了好一会儿，“那我也只能个忘恩负义之徒。”

“而且，你别听他瞎说什么天生一对，”巫茉茉笑了一声，“他那个人，本不会把情看得太重，

巫茉茉靠在他的膛，叹了气，“他……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养育教导之恩，照我受过的教育，天地君师亲，师父还要排在父母的前面，不他要什么，我都应该给。”

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着她的裙角，把那柔的布料都攥了褶皱，晏不迟僵着手臂，把裙摆慢慢地放了下去，还轻轻地抚平了。

既然没人会看到，巫茉茉也没挣扎，顺势靠在了晏不迟的怀里，跟他一起挤在了狭窄的病床上，“阿迟，告诉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巫茉茉沉默了片刻，“我有我的原则，这个世界也有这个世界的法律。”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是站在闻人拓的对立面。

巫茉茉躺在病床上，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双眸盈盈若，正笑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