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被笼罩在一片黄的灯光下，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外天空之上有轻云遮过月亮，一号认真地思考许久，他直直地看向季时卿，对他说：“我只主人，我所有的都给主人。”

季时卿暂时无法从一号的回答中得到答案。

季时卿收回落在一号脑袋上的那只手，将灯光熄灭。

季时卿莫名不忍拒绝一号的请求，他嗯了一声。

一号觉得这群“仿生人”太没有节，默默退第五论坛，与他们划清界限。

一号说：“想能让主人开心的事。”

一号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季时卿的回答，不过这其实也不是非常重要，一号：“主人快睡吧，等会儿天都要亮了。”

季时卿话音落下，一低便看到一号的睛亮得仿佛在闪光，他语气中充满向往：“我想把主人装心里，带着主人去宇宙遨游，我们可以去任何主人想去的地方。”

只是他还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描述来形容他对一号的情。

“主人？”一号轻声问他，“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喝吗？”

在这个平静的晚上，论坛里的仿仿生人们在完成了星网门奇葩主人鉴定后，开始等待一号将新的安装包放来，结果他们瞪着两只睛等到大半夜，等到一号一句他的主人不需要了，所以安装包不会再更新了。

季时卿微微怔神，望着黑暗中一号不甚清晰的廓，只觉得这一幕好像有在他的梦中现过。

“晚安，主人。”一号说。

季时卿：“如果和你在一起时的所有事我都能很开心，你想什么呢？”

而在黎明时分，在大分民众还不太清醒的时候，一个重磅新闻在星网上

他将床的灯打开，坐起来，他了一个梦，只是如今梦醒之后梦中看到了什么却都记不大清楚了。

季时卿：“不是。”

季时卿从睡梦中醒来，房间中一片漆黑，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隐约看清的廓，他的小机人如往常一般趴在床边，他的右手放在季时卿的手边，似乎是想握住，却又不敢，季时卿叫：“一号。”

倒是记得睡觉前小机人那副委屈又难过的样，季时卿忽然开对一号说：“我没有不你。”

他的睛中完完全全只有季时卿一个人的影，从前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也是如此。

“仿生人”们大为震惊，这位坛友不觉得他找的这个理由太敷衍了，怎么可能有人类不希望自己的人工智能可以创造财富呢！但想到目前他们还在扮演人工智能，这话说来不合适，他们只能烈建议一号赶换个主人，实在不行的话过来给他们当主人也行！

他知主人是自己的已经足够了。

这一夜再没有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

没等季时卿回答，一号又略微张地补充说：“只亲一下，好吗？”

他向一号问：“一号，你觉得你对我是哪？”

“晚安。”季时卿说。

他想知一号目前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占据了上风。

一号歪着，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季时卿觉得他这个样有些可，抬手落在他的摸了摸。

一号抬起，好像一时间没能理解季时卿与他说了什么，他眨眨睛，看起来还有些茫然，像是刚睡醒的样。

季时卿没太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之前以为他对一号与对季远季昱的情应该是差不多的，只是如今看着面前这个完全是照自己的心意造来的小机人，他隐隐有所预，一号对他来说还是不一样的。

“那主人对我呢？”他好奇地问。

季时卿到了嘴边的话忽然不知该怎么说来，他眉微垂，沉默片刻，向一号问：“你最想和我什么？”

一号同他说了一声晚安，然后将房间里的灯光熄灭。

黑暗中，一号小心翼翼地问询：“主人，那我可以亲一亲你吗？”

凌晨时分，一弯银月挂在蓝的天幕上，光如倾泻而下，园中的玫瑰在风中摇曳。

一号站起，弯下腰，缓缓向季时卿靠近，最后他将一个有些冰冷的吻落在主人的额上，像是多年前他过的那样。

季时卿继续：“但是有很多的，比如父母他们的孩，老师他们的学生，战士他们的祖国，但他们是不会的，正常情况下，是夫妻和情人间才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