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里的程序几乎要演奏一支快的乐曲，他偷瞄了一，总想要摸一摸，照人类书写的各生理书籍，如果他动作足够有技巧，会让主人更开心。

一号指尖微动，却不敢有什么动作，他隐约意识到这件事对他而言或许并不是单单为了让主人开心那样简单，其中还有其他复杂的意义，这个无细胞的非生此时不能完全理解。

去年有段时间一号还拉着他锻炼，后来因为研究院的事务太繁忙，锻炼也被落了下来。

一号正要帮季时卿把剩下的衣服穿好，突然发现手里的内用的布料不是很好，主人穿上去可能不舒服。

一号找好衣服，将衣服稍微烘，然后走过来亲手帮季时卿穿上。

季时卿自然是没有生气的，只是刚才他判断失误，纵然没有人会知在刚才的那一刻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依旧会有些不自在。

季时卿弯下腰，伸手，他微的指尖在一号的鼻尖上轻轻了一下，问他：“现在想什么？”

一号手里拿着一条白的内，这些贴的衣服主人以往在清醒时的多数情况下都会自己穿，但今天他都没有阻止自己。

这个问题只是在一号的脑海中停留了短暂的一瞬，很快消失，这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主人是什么意思呢？他想要什么样的回答呢？他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季时卿有些忧愁，到现在他能为一号的其实已经不多了，他不知一号想跟自己那些事，是单纯地想让自己兴，还是夹杂了一些其他的原因。

季时卿沉默了一会儿，右手下，拿过一号手上剩下的衣服，对一号说：“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季时卿合上睛，想到刚才一号单膝跪在自己的面前，时不时地抬一下偷偷向他那里看，他没想到最后自己会失算。

房间里的灯光熄灭，他们说了晚安，准备睡去。

但是又怕他会不兴。

他知一号不会欺骗自己，至少在那一刻，他所说的便是他所想的。

季时卿换了衣服上了床，一号站在床边，地看着他，样竟然还有些可怜。

小机人想不明白，他的目光停驻在季时卿的上，想上去询问主人是不是自己错了什么，但又莫名觉得这个时候不该去问主人，他想还是等一下他该去第五论坛找其他的“仿生人”问一问。

季时卿垂眸看向这个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小机人，他当年在创造一号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将他当成一个伴侣机人来使用，不过为了追求完，一个成年男该有的一切，他的上都备。

一号歪着，蓝的睛眨眨，里面充满困惑，莫名觉自己刚才的回答好像不是最正确的，可他里的零件都快冒火了，他还是算不正确的回答来。

季时卿睁开，黑暗中许许多多发着各光华的大小不一的星球映他的中，还有数以亿计的细碎星光铺成一条长河，星云变幻，极光瑰丽，那些在宇宙中会发生的

一号确定主人没有生自己的气后，才小心翼翼地上了床，

他希望是后者。

他不明白，或许第五论坛里的其他“仿生人”可以解答他这个问题。

季时卿在慢慢缕清自己的思绪，而躺在他边的一号开说：“主人，你看。”

话说“仿生人”们也会重生吗？

“怎么啦？”季时卿问他，“上来啊。”

一号每个表情的变化，都被季时卿收中，他看小机人先是总往那里偷瞄，而后像是突然卡机了一样，不知是不是又给自己下载了些七八糟的补丁包，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一号仰起，望向季时卿，他纯洁地回答说：“我去帮您换一条内。”

一号在他的边乖乖躺下，老实得像个大型的玩偶娃娃。

一号转从衣柜中拿睡衣，季时卿默默打量他的背影，一号的材很好，比起帝国里有名的几位模特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