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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嘉抬眼,声音微颤,说:我也走?
似有三分委屈,三份无奈,还有三分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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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被自己脑海里这个形容弄笑了。
他说:你的地方,你爱走不走。
他说完,自己走到了床边,抱着个暖手炉坐下了
岑嘉听出他话里的妥协,立刻得寸进尺,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搂着他脖子,说:我错了。
顾宁听见他认错,最后那点火气也消散的差不离了。他问岑嘉,道:你错哪儿了?
他要是说对了就原谅他。
岑嘉默不作声。
顾宁气的肋骨更疼了。
合着他不知道?
他刚要发火,岑嘉突然凑过来,亲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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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不提防被他偷袭,没好气地说:你干嘛?
岑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说:我说什么你都生气,不然直接用做的?
顾宁挑眉,说:你在暗示我无理取闹?
岑嘉见他话虽然不好,语气却好了很多,分明是不生气了,心想梁炳这个主意不错,回去赏他。
他抱着顾宁,撒娇似的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宁冷哼一声,说: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岑嘉没主意了。
顾宁说:行了,就这样吧,你给我找个地方,我想睡觉。天一冷他就犯困。
岑嘉立刻说:这不就是你的地方?
顾宁挑眉,说:那你睡哪儿?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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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嘉看着他,说:顾郎,你好狠的心。
顾宁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真腻歪。
不过这种非常规手段明显比常规手段好用太多,顾宁哪比得上他这老油条,他妥协了,说:行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吧。
岑嘉突然抱住他,语气变得很认真,说:顾风和,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顾宁动作一顿,道:出什么事了?
岑嘉说:没出什么事。
顾宁生闷气,他什么事情也不跟他说,还想跟他在一起,凭什么?
他什么时候真平等地看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顾宁刚要说话,却见岑嘉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顾宁低头,看到他眼底一圈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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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
其实他不说,顾宁也知道,他那天偶然听见万玉书说,大景对他们下战书了。
先礼后兵,大景下战书,从没有缓和的余地。
大景国国富兵强,新皇又是武将出身,十分好战,手下又多有能将。
传说他们上一位皇帝是众目睽睽之下飞升走的,真假不知道,但是大景国民都信以为真,国民自信心特别强,将士都像打了鸡血。
顾宁倒是不信,他知道历来统治者都会利用这种神化行为收买人心,以证明是天命所归。不过不管他信与不信,这个方法都十分管用。
顾宁抚摸着岑嘉的头发,眼神复杂。
良久,他打横抱起岑嘉,把他放到了床里面,然后给他盖上被子,又把床帘挂上了。
他自己也进了岑嘉的被窝。他心想,他们俩的事以后再说,过段时间岑嘉就要打仗了,还是别让他分心,毕竟战场无眼。
他搂住了岑嘉纤细的腰,心想,这回可是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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