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走了去，缓步走到乔南期的办公桌前，在桌边一靠，隔着一张书桌看着对方，没说话。

赵嵘敲了三声门。

赵嵘撇撇嘴。乔大少对他的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乔南期微微皱眉，却也没和他多说。这人将面前的文件整齐地放一旁的屉里，对赵嵘招了招手，示意他走到书桌另一边。

让赵嵘去办公室找的是乔南期，此刻怕是把这事完全丢到九霄云外、在实验室里盯着数据的也是乔南期。赵嵘此刻来也来了，却又不去，不尴不尬的，就这样站在了门。

“可以麻烦你带我去一下办公室吗？我不太记得路。”

闭着，隔着透明的玻璃，一便能望见里棱角分明的冰凉械，还有来来往往穿着白褂亦或是白隔离服的人。

赵嵘心想，乔先生倒打一耙的功力见长。

半晌，乔南期和一名发白、同样披着白褂的人走了来。

“游手好闲。”乔先生下了批语。

好看是真的好看。

赵嵘跟着助手，最终停在了最大的一间实验室门前。

人模狗样的。

“你今天上的味很净。”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偏移，本没看到赵嵘的到来。

尽如此，赵嵘还是一看见了乔南期。

“这一次结果是最好的一次……”

炮灰和男主是没有共同语言的。

助手带着赵嵘去了实验区。

“三个小时前你就应该站在这里。”乔南期抬看他。

这类实验区就在乔南期办公室下面几层，没有那些区分开来的泥墙和办公室常用的欧式装修，每一间房的墙几乎都是玻璃墙，里外都能瞧见，敞亮而清楚。

事实也确实如助手所说，乔南期接下来没有别的安排。

赵嵘在一旁看了几分钟，乔南期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一个仪的屏幕前，盯着上数字的浮动。

乔南期垂眸，慢条斯理地拆下他袖上的袖扣，将衬衫袖慢慢展平。他像是一没听到赵嵘反驳的话一般，接着：“别天天跑去喝酒。”

赵嵘一怔，乔南期的手已然解开了他领的扣。

“先生吗？没有没有，今天来实验区看也是临时起意的。”

这人微微起，直接将赵嵘拉到前，温的双顷刻间凑到了赵嵘的耳垂旁，带来一阵轻和度。

赵嵘敛眸。

他披着同其他人没什么差别的白褂，可极长的衣服下摆仍然遮掩不住这人双的修长。他里穿的还是赵嵘熟悉的白衬衫，衬衫没有任何纹路，不仅没有古板的觉，反倒有几分儒雅。若不是样貌太过显，还当真有那么几分斯文气质。

见赵嵘还站在原地，他目光似乎动了动，说：“怎么不来？”

不知过了多久，乔南期似乎理完事情了，抬往他这边看了一。

“……其实这些技术上的事情，给我们就行。没有想到您会亲自来看，实验准备的不是很充分。辛苦您还在里面等我们作这么久。”

乔南期目光一暗，抬手，骤然拽住了他卫衣的领。

但赵嵘到办公室的时候，房门半掩着，日理万机的乔先生已经坐在书桌旁，似乎在理什么重要的工作。

过了几分钟，乔南期的助手在一旁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先生没看到，赵先生，你看……？”

“哦。”

算了。

“……”

明明仰视的人是乔南期，被打量的人却是赵嵘。

对方自然应承。

“我昨晚洗澡了。”他说。

他避开乔南期的视线，看着这人浮着浅浅胡茬的下，实话实说：“睡着了。”

门的那一刻，他的目光扫过赵嵘，却也只是看了一，视线本没有停留。

赵嵘没动，只是侧着，看着乔南期的背影走电梯。

赵嵘没动。

两人已然走过赵嵘。

他的神带着审视，像是在看一个可有可无的所有、小玩意。

“不想来公司，在家里玩就行。”

坐在里的男人也没抬一下。

他就算快要和乔南期没什么关系了，也不得不承认——乔南期的外在不哪一都长在他的喜好上。

时不时有人往他这边瞥了几，多少都带着困惑和探究。

“他接下来还有安排吗？”

区。

“了解这些也是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