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或许他应对这不知过多少格的事情的老狐狸实在是没有太多经验，他回答得太快太仓促，陈敬年反倒没再说话，只是盯着他。

乔南期随手拦了一个正在引导人群往外走的人：“发生什么了？”

确实不像是有大事的样。

还未说完，陈敬年这只老狐狸便突然明白了过来。

“我只想知，你能不能现在就送我离开。我说的是现在——立刻。”陈敬年自始至终目光没有离开过他，显然是不打算给他任何找人的机会。

“那我们坐下聊聊？”赵嵘走到了沙发旁。他没走多远，只在离门最近的地方坐下。

“这些和你送我离开有什么关系？——你就是在拖延时间。有人和你约定好了一会来你家？”

他本想着先让医生给赵茗看一看，聊一聊手术方案，等赵嵘有空了也能立刻知情况。可刚到医院，便瞧见有不少人迅速往外快步离开，神匆忙。

下一刻，他竟然逆着人群猛地一扎了去。

“我手机丢了，”赵嵘没想到陈敬年都已经和他在这里独了居然还这么着急，缓缓地说，“要这件事，你得让我联系人。”

如同以往每一次回陈家的时候，笑得温柔平和，让人提不起什么戒备。

赵嵘轻声说：“我给二叔泡杯茶，我们坐下好好聊吧。”

赵嵘抬脚便要去泡茶。

陈敬年拦住了他：“不用，我没有兴趣在这时候喝茶。”

话落，他还扬起嘴角，温和地笑了笑。

可这一回，电话没有被接起，而是直接被掐断。

“那你先和我说你要怎么办到。”

一下来，他便给赵嵘打了通电话。

“那你现在就送我去，最快的速度。”

“十一层。”

陈敬年举了举手中的刀，走到他面前，将刀藏在袖里，刀尖对着他的腰后，状似同他勾肩搭背的样，说：“走。”

乔南期收起手机，用英文同那好不容易请来的医生说了一下情况，没有休息，直接带着人往医院赶。

他相信了赵嵘的话。

看疏散的人也井不算慌忙，只是快步往外走，乔南期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抬往医院上方看去，层冒着的黑烟。

“没有。”赵嵘回答得毫不犹豫。

路过梁有君和徐信家的时候，赵嵘有意瞥了一，似乎是没有人在——梁有君恐怕还在书店，徐信去帮他办项目上的事情了。

“疏散到第几层了？”

但不知是不是多年来同贺南和陈家那些人明争暗斗的直觉在这个时候起到了作用，他眉锁，思索了几秒。

层着火？

什么关系？我说了，送你国，我图个心安。”

他什么也没，当真安分地带陈敬年往自己家里走。

倏地——

乔南期下了飞机。

陈敬年站在他面前，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也许是他方才扔手机扔得太果断，陈敬年也没见他报警，两人沉默着往回走，陈敬年也没什么。

他想到了先前在医院时受到的凝视。

赵嵘知陈敬年这人本来背后就不净，真动手起来他本不是对手。

他收回目光，从容不迫地打开门，带着陈敬年屋。

关机了。

屋之后，陈敬年左顾右盼了一会，刀也了来。

层的火势再大，也不可能那么快蔓延下来——届时消防早来了。

他面上神情不变，语速极慢地随说了些认识什么人、陈敬年如果跑的话可以跑去哪里之类的话。

——起火了？

两人之中沉默了几秒。

“乔先生！！”

“好，你跟我回家，我给你安排。你既然在盯着我，应该放心我家没有别人吧？”

这地方怎么会失火？医院从监控到安保他都是特意查过程的，没有什么纰漏，怎么可能这么大的漏？

“层着火了，但您放心，好像不是什么大事，本来层就没什么病人。现在正在从层往底层疏散人员，也打电话喊消防了。您小心些。”

赵嵘皱了皱眉。

赵茗的病房在第八层。

方才赵嵘说有事要忙，也许是在开会或者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