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随试着挣了挣，没挣开，背上还多了一力量压着，不用看也知，肯定是程遥那个混球。

这刺痛并不陌生，小时候家里养过一盆仙人掌，它的叶片扁扁的，没有尖刺，有的地方看起来绒绒的，虽然大人叮嘱过，无论如何不要去碰他，但他还是耐不住好奇，轻轻地抚摸了它一下，结果就是和现在一样的状况。

怎么回事？

整个更衣室空的，只剩下风机的声音。

蒋随整张脸埋在段灼的运动上，面料很，但是有的地方漉漉的，估计洗完澡没完全就上了。

“我靠。”他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中午吃过饭，稍作休息，段灼跟着王野，还有几个上要比赛的运动员到指定的场地。

五分钟后，泳了，他脱了内，重新上，然后把连帽的卫衣给脱了。游泳运动员场都习惯只穿一件较为防的薄外，因为在池边更换起来更方便些。

当然，”段灼往椅背一靠，扬扬眉，“其实给我十分钟就够了。”

段灼闲来的手指拨着他耳朵上的骨，兴致盎然地逗他：“你想怎么的？”

他一抬才发现，程遥坐得直，本就没有加来。

游泳比赛不需要什么战术，也没什么好多代的，王野只是叮嘱他们在游过程中一定要保持平衡，别张，别抢。

更衣间是专为运动员提供的，其他人不来，队里几个相熟的同学换好，和他打了个招呼便去了。

并没摸到什么东西，而接着，后背，双肩，肩胛，都有相似的刺痛，且密密麻麻，好像有无数只着针尖的手在往他肤上戳。

蒋随没没脸，还想再戳另外一边，被段灼一把握住手腕，顺势一带，连人带胳膊的，一起扣在大上。

“尤其是你啊，段灼，”王野看着段灼说，“你始终要记得一，一场比赛结束了，不成绩好坏，你都要先忘记它，抛开杂念，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还是照你自己的节奏来。”

段灼压在他背上笑。

他被吓蒙了，完全不知怎么回事儿，第一反应就是把衣服脱下，而脱下的过程里，他又被刺得痛苦不堪，倒凉气。

好巧不巧，他今天穿的外是米白的，颜很淡，什么

他简直要得ptsd了，哪里都不敢再碰，甩了甩衣服，平铺在长凳上检查。

“半夜闹你，掀你被，挠你，我不睡你也甭想睡。”

“胆了啊你。”蒋随的肤在上，好不容易把脑袋偏过去一，一个鼻孔气，“赶撒开我，要不然晚上有你好受的。”

队里的运动员都准备了替换的泳，段灼之前没想过还有比赛要比，没准备新的，只好又把原来那条翻来，好在泳的材质很轻薄，是速型，他拿着它走到放风机的地方，调风来回地。

“嗯，你是聪明人，明白就行。”王野抬手看了看表说，“差不多了，换一下衣服场吧。”

衣服里并没有瞧见什么脏东西，而当他再去抚摸刚才被刺到肤，又是针扎一样的觉。

衣柜的门敞开着，段灼外甩了一下就往上，却不想，右臂传来针刺一样的疼痛，他被刺得抖了一下，下意识用另外一只手着刺痛它的地方。

“我明白。”

第一下戳在肋骨的位置，段灼下意识地挡了挡，但没能挡住，蒋随很快又在他戳了一下，正中某个比较的位。

段灼轻轻“啊”了一声，一只手护着，转瞪着蒋随，仿佛被轻薄了似的。

他的一阵发麻，一边想着不可能，没有人会玩这无聊的恶作剧，一边走到离白炽灯最近的地方。

真是大言不惭，蒋随笑着往他腰上戳：“死你了！看你能不能决赛。”

他地抬起手臂，在灯光下观察，除了肤上细小的绒外，他什么都看不见，而当手指过肤，可怕的针刺又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