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蒹答得谨慎，但没过多久，在他们参观完第一个无尘车间的休息时间里。她去上厕所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林蒹就在门边停了一下。

她一面，把那几个女生吓了一，贼心虚似的绕过她往外走。肩而过的时候林蒹忽然对她们笑笑：“谢谢夸奖，下次夸我好看可以当面说。”

不过虽然一天时间不够人想清楚未来的方向。但跟有的车间负责人聊天时，她了解到中永的发展壮大还带动了上下游企业，除了几家大的合作伙伴，他们也跟一些小厂有合作。虽然和小企业合作的项目对中永来说是边缘产业，但对小企业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大单。就像是一片塘里，大鱼吃剩的残渣有小鱼争抢，小鱼吃剩的又有虾米扫尾。林蒹估摸着，他们的小作坊要说跟中永合作还够不上门槛，但是他们作为小虾米，去找中永的上下游企业合作应该不会太难。

参观完厂史馆，后面几个门的接待人员讲解的侧重各不相同，有宣传中永企业神的，有讲中永先理模式和晋升制度的，还有向他们炫耀先设备和产能的。一天下来，林蒹受益匪浅。特别是中永的发家史，让她厘清了一公司未来的发展思路。中永是搞无线电起家，先在一个行业内耕数年，立足之后再开始横向拓展产业覆盖面。有了自己的支产业，公司才立得住，能够向外拓展，不断接新行业，公司才能持续发展。

“长得好看呗，那么妖。那谁不都盯着她看。”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的小作坊急需扩容。

不得不说，脸有时候也是一张名片。她把新的生产线起来，又带着产品资料四拜访客，很快就有人记住她了，虽然对她的记忆只是某个搞零件加工的漂亮女老板，但能让人记住就是好事。

到了盐港的天气终于转凉的时候，王兵那边拉到一个投资人，说是让林蒹他们过去吃个饭认识一下，说得靠谱。就是谈江野刚好在外地差，林蒹打电话把这事跟他商量了一下，两个人都觉得可以去看看。不过，谈江野说完又有犹豫：“我这边还有事，那天不一定能赶回来，最好能换个时间，不能的话我只能说尽量。”

“对啊，男人都很肤浅的，才不你有没有才呢，就是喜好看的。”

谈江野想想也是，没再说什么。

“唉——我还以为岑老师会不一样呢。”

“嗯，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必要的话把小陈带上。”谈江野叮嘱。

林蒹终于明白她的问题在哪了，她想要拓展业务，但目前的零件加工跟他们原来的磁带生产基本没关系。她现在等于是在另起炉灶，走以前没有走过路，难就对了。

她话音未落，那几人你推我攘，溜得更快了些。

“他？算了吧，上次带过他，第二天他就被女朋友挠了。我可不要破坏人家情。”林蒹说笑，谈江野后来再也没跟她提过任何情相关的事，这让他俩的关系慢慢恢复了不少，工作时也偶尔会说笑两句。“你放心吧，我跟王哥他们一起能有什么事？”调侃完，林蒹认真地说。

“要学历没学历，听音也是外地的，对工厂那么熟就是个打工妹吧。岑老师怎么会喜这人啊？”

他这边也是忙，自从他从汪老板那拿了投资，就从宁市附近的省会城市开始铺货，生意得红红火火，这段时间又去了远一的省份考察，打算在另外的片区也个类似的库房。有了之前的经验，事情起来就快多了，谈江野选址签合同办手续一气呵成。到了林蒹他们吃饭的前一天晚上，他这里已经基本收工，回到酒店时已经累得半死，准备好好

她接近，被人发现是早晚的事。不过他俩毕竟还没确定关系，林蒹不好回答是不是，只能说：“我们是朋友。”

回去以后，林蒹一边锣密鼓地购设备，招聘新人，一边搜集中永合作公司的名单，开始逐一拜访。

几个女生走后，林蒹对着洗手间的镜照了照，听完她们嚼，她觉得自己好像更好看了些。

“没事，你该什么什么，你不在盐港的时候我也是自己去谈。”林蒹说。

林蒹听得好笑，她们还说别人肤浅呢，觉得岑楼跟其他人不一样还不是看他长了一副不人间烟火的？追逐好的外表是人类的天，对自己坦诚一多好，装什么尚？听了几句，她估计里面几位也说不别的话了，就径直走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