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失去了味觉一样。

宋洛：“……”

宋洛张了张嘴，但太久没说话了，声带没有恢复过来，手指无力地在江郁的掌心动了两下。

声音很小，伴随着磨砂般的哑。

但听在江郁耳朵里却很好听。

就是明明刚醒过来的人是宋洛，江郁却仿佛哑了声，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病房里的灯也被刚刚来的医生去的时候随手关上了，怕影响到病人的视力。

但没有瑟缩，也没有把手缩回去，反而手指反过来圈住了江郁的手指。

江郁愣了片刻，那一秒仿佛失去了能够独立思考的能力，抓着宋洛的手陡然用力。

躺在那里的人吃痛地挤一个：“……疼。”

说完，看都不带看江郁一。

表情陌生而又茫然。

“你……是……谁……”

从江郁手中回的手再次被江郁抓了回去。

江郁抚着宋洛的手指，抬起来，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宋洛没力气反抗，就任由他这样亲着，就好像他没醒来那会儿一样，江郁贴着他的手指，问他：“晚饭要吃什么？”

只要宋洛清醒着、好好地活着。

“你……是……不……是……傻…………”宋洛终于又恢复过来一力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这回是真的把他所有的力气都光了。

铃已经了下去。

他觉上很疼，哪里都疼，疼手臂疼也疼，就连呼都会带起一阵疼痛。

半晌，无情地、小幅度地从江郁的手里回了自己的手。

宋洛躺了太久，光是说这两个字就耗费了他绝大分力气，开始起伏着。

明明才过去几个月。

等医生来之前的这段时间对江郁来说是分外难熬的，他愿意接受所有最坏的打算。

宋洛珠动了动。

他瘦了好多，面苍白没有一丝血，能清晰看见下的脉，不需要用力就能摸到他凸起的骨。

他的声音很哑。

也受不到饥饿。

下一秒他的手被握住，就像这段日以来无数个日夜里受过的那样，温又鲜活的温度从江郁上传递到他的上。

医生再次一拥而。

他张着嘴，觉咙涩，虽然每天都有在喝，但那样的方式简直是宋洛不愿回忆起来的觉，再次费力地吞咽了一，宋洛冒涩的两个字：“不……吃……”

哪怕把他忘记，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就好。

宋洛没力气跟他玩你抓我我逃的游戏，只能盯着天板珠转动着，片刻后，他再度费力地挤来几个字。

没什么觉。

宋洛受着这份温度，模糊的视线从江郁脸上挪到江郁坐着的椅上，又再次回到江郁的脸上。

像是在暗示着他什么。

好久。

连本来冰冷的指尖都被捂了。

就像曾经无数次他喜听宋洛喊自己的名字一样。

只有走廊的光透了来。

宋洛的表情还是带着几分茫然，看得江郁呼困难，但脸上没有表现一分，冷静到仿佛刚刚那个坐在病床面前近乎绝望的人不是他一样。

然后手就被松开，棉签沾着温被递到他的边，像是过无数次那样熟练，意在他的边被染开。

宋洛珠动了动，伸了下。

但比不上上一辈死前车祸的那疼。

也可能是被气到了。

然而江郁满脑被宋洛的那句话占据，又要去床的呼叫铃。

江郁再度愣了下，宋洛却松开了勾着他的手指，开始小幅度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