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事实也差不多是这样了。

那群逍遥宗的低等弟们把年幼的厉生团团围住，难听的辱骂和毫不留情的拳脚悉数向那个瘦弱的板砸去。

说到这里，骆君之已经翻了一座府邸，这是主城区一座蛮不起的住所了，但仰文山却说是界层议事的地方。

那里的天很辽阔，天上的繁星璀璨，让人难忘。

那时的仰文山抓不住任何的悟，不知是年纪太小，还是经历太少，抑或是心有了变化。

仰文山带着厉生凡间游历五年，在此期间，厉生的功法都是他教的。

他们最远到达过沙漠，脚的沙会随着风慢慢移动，把后的足迹一一掩埋，就像厉生不愿意再回忆的过去，就这样轻轻抹去，再向着未知的明天前。

初见时，那清俊的年轻修士不卑不亢，再相，又是个极其健谈和稳重的同伴了。

“后来，我甩不掉他，脆就带着他四浪了。”

但在仰文山中，厉生倒是换了个模样。

门挂着的灯笼刚被人取下来燃。他踏那里，循着楼梯上了楼，和东家的人货。

“所以呢，厉生是怎么成为之主的呢？”骆君之挑眉，边说着，边悄悄确定着厉生的大致方位。

说来好笑，他们议事不去，去之主的住所找他们尊主议事，自己开个小地盘搁这造反呢？

“在东南角。”仰文山声音淡淡的，不知是怎么就这么确定前之主的方位。

那群弟见着年纪不大，修为不，年轻自傲的仰文山哪里会主动打招呼，想着被师门否定的一切，他脆就不见心不烦，扭就走。

“就这一，哎哟，我真的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呢。”仰文山越说越夸张，听得骆君之疾驰的形都稍微慢下来了，对厉生的事情愈发好奇。

“哎呀，这事怎么说呢？是他非要缠着我不放啊？就像狗似的，给跟骨就哈哈跟上来，甩都甩不掉。”仰文山话里嫌弃，但又很快补充了一句，仿佛意犹未尽。

只是楼下后院那拳打脚踢的声音和辱骂太过刺耳，扰了他的好心情，仰文山也不得不往那边看一。

嘴都说了，仰文山嘴，咕噜咕噜了两壶，看得骆君之忍不住角，这人在玉简里也太安逸了。

再沉甸甸的钱袋，都未见得能减缓他轻快的步伐。

思来想去不能暴份的仰文山自作主张，用十分“江湖”的方式打了几个坏弟，带走了被打得半死不活昏迷过去的小可怜厉生。

“对啊，我把他养得那么正派，怎么就变成修了呢……？”仰文山笑笑，笑意很淡。骆君之摸不清这算不算自嘲。

瞧着瞧着，那竟是一群逍遥宗弟，作为逍遥宗天才般的年轻新星，仰文山自己都笑了，居然连自家宗门统一的服饰都给忘了个彻彻底底。

“后来，我们回程，又往南走，见到稍微大一的城已经是秋天了，红得像火一样的枫叶弥漫了整个城镇，地上铺着厚厚一层的落叶，踩上去觉很稀奇。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的。”

“非要说的话，他哪里算什么逍遥宗初级弟啊，分明是我的徒弟。”仰文山哼哼两句，语气得意极了，“他天赋尚佳，悟也很好，虽说比不过我，但在修真界，也可以说是天才了……嗯……第二天才吧，勉勉。”

接连着藏在夜和建筑影里遁走，骆君之屏住呼，下这界巡逻似乎是已经加了的程度，光是拐了几个弯，就看到不同方位的巡逻队。有妖，但更多的还是修。

久到，在客栈楼下后院看到许久未见的修士服都愣了片刻，才勉分辨那是哪个门派。

应当不是什么很难搞定的人才是。

“你都不知后来的他，逐渐开朗起来全靠我，那里是刚开始那副不言不语的木模样。”

这只忠心耿耿又沉默寡言的小狗一天天长大，长开，愈发凶猛，但也雪消的迹象，开始对着仰文山笑了。

那时正侠义满怀的小仰文山哪里能冷旁观？

要说他是修士都没人信，他在凡间闯太久，久到封闭了修为，仅凭在江湖上随便学的什么三脚猫功夫，就接了不少肮脏的活。

风动沙砾的时候，厉生会坐在石上哨，那是仰文山教的。他静静听着，天地之间，仰文山一直追寻的大也变得过于遥远，过于接近，像云一样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