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悬摸了下下，说：“此人看来是初江湖，从小生活环境必定十分奢侈，不然怎么就连察言观都不懂呢？想必是一个十分傲的人，而你不愿让他低，对吗？是我想错了，你还真是他啊。”

常棣海说：“哎，不是我要瞒着长兄，只不过现下什么教都被称为教了。”

他能吃任何苦，但见不得他哥哥吃苦，他哥哥贵为王爷，怎么可以朝一个草民下跪呢，更别提这个草民是靠着上位的。

常棣海的手攥成了拳，他十分生气，又只能装成一谦卑的样。

常棣海已然忘记他也是一个王爷，甚至本可以成为皇帝，他是不该吃这么多苦的。

他不能再让华鄂帮他的忙了，他连忙跪下来，说：“君，之前在下多有得罪，望您不要见怪。”

莫悬幽幽地过来，常棣海不好跟他翻脸，他还跟莫悬有合作关系，莫悬抬起常棣海的脸，说：“我们初次见面，查城扉在你的酒里下了药，居然被你发觉了，我当时就觉得，你可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常命说：“所以云萧教也是教？”

常命有些惊讶，原来他跟查城扉还有这么一段故事，难怪这么讨厌他。

莫悬说：“不过，像你这善于伪装的人，你朋友是一定不知你是个冷血的男人，能够利用一切。我这人，又十分正直，不想别人蒙在鼓里，你是不能为了你朋友，献自己的吧？看来我只好把他杀死了。”

莫悬聪明至极，已把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常命心叫不好，他三番两次没能救下华鄂，还让华鄂一再帮他的忙，现如今把华鄂陷到了这两难境地。

莫悬抬手，他说：“一个平民的下跪，是一文不值的，他可以朝谁都跪下，因而觉像一条狗一样，我见了反而要击毙，那样，实在是太难看了。没骨的东西。”

他话锋一转，说：“可是，一个地位尊贵的人的下跪，却是十分值钱的。因为他平时不会轻易跪下，想必这份屈辱，也比常人更。我君十分受用啊。”他狂笑不止，突然听到一阵响动，向后看去，常棣海连忙拉起常命，逃之夭夭，九罗教跟燕家人厮杀在一起，其中还混杂一些捕快，场面十分混，有几个九罗教的人看向他们，面带怀疑的目光，常棣海拿令牌，说：“我是华鄂。”

莫悬是大夫，自然懂得如何保养自己，因而四十多岁看起来还跟二十多岁一样。常棣海却在心里骂，你这个老男人。

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摆明了是想找他茬，虽然莫悬并不会伤害他，但他到如临大敌。

九罗教此行只为了杀燕家人，自然不会难为他。

常命心想，武林竟然如此复杂，正邪立场相互转换

常棣海说：“不行！”

他怕这几个人还不认识他。

常命觉奇怪，这令牌不像是九罗教的，想必是华鄂为了证明份拿来的。

如果莫悬知他是在对谁说话，恐怕会吓个半死。

其实常命并没有错什么，只不过莫悬比他的还要傲，遨游武林，笑傲江湖，自然是要别人都怕他才好，而他又觊觎常棣海已久。

这事华鄂可从未跟他提起。

莫悬说：“如果你愿意向我下跪，我就不生气了。”

莫悬说：“你反应很大嘛……”

莫悬喜怒无常，翻脸无情，常棣海为难的神，莫悬变换了一下神，说：“原来我想错了，我还以为你不提醒他，是想看他死哩。”

常棣海说：“自然，不过长兄不必分得太清，这年坏人也会几件好事，好人也会几件坏事，谁正谁邪，又怎么分得清呢。”

常棣海心中只想把莫悬大卸八块，他记住这个男人了。

他怕就怕在华鄂甚至愿意为了他献于君，虽然他是男，但男若跟不的人这事，委人下，想必也是痛苦异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