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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现在,真的永远记住你了,不能忘记。
我到底是因为喜欢常棣海,才会喜欢他这种类型的男孩,还是因为喜欢这种类型的男孩,才会喜欢常棣海?
现在,答案明了。
常棣海说:“哥哥……”他握住了常命的手,往身下去摸,他真的滚烫,常命真想说,别那么叫了,但是这显得很奇怪,他有听闻,似乎有的男子喜欢床上叫别人哥哥。
他真想说,你,不是他……
但他怎么能说出口呢?
而且这难免让华鄂起疑心的。
其实,就算兄弟关系再好,都不会有人怀疑他们是一对。
常命想要推开他,但是……
那个淫魔是用春药的高手,研制出的春药自然也很卑鄙,如果不能交欢,就不能好。这是没有解药的。
难道,他得让华鄂跟别人……跟随便大街上拉来的男人睡吗?跟一个小倌睡?
他虽然喜欢常棣海,但是,怎么能这么对华鄂呢?
他还没做过恩将仇报的事。
那他必须就得对不起常棣海。
其实,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常棣海过,他们没有恋爱关系啊,但在心里,他总觉得对不起常棣海。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两难的事?
他能做出选择吗?
当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摸了摸华鄂的头发,华鄂热切地回应着他。
常命突然觉得自己很贱,他放着这么热情的他不喜欢,去喜欢那种悬在半空而又冷冰冰,现在已经死去了的常棣海。
但是,华鄂又岂是对谁都热情的?如果是这样,他跟莫悬早就……
他已经不能再想下去,因为,做这种事,已经不允许他继续想了。
春宵一刻,已经过去了。
他玩着华鄂的头发。
常棣海没有想错,常命就是那种做过就要负责的大男子主义,像他这种人,怎么会跟不爱的人上床呢?
常命从来不会玩弄谁的身体,玩弄谁的感情,但他现在觉得,自己简直是在玩弄华鄂的感情。
他要说什么?难道华鄂被上了,还会没有任何感觉吗?就算没有,他难道要否认他做过的事?
常命是个诚实的人,做过就是做过。
只是,他的心,痛极了。
他在做的时候,不断提醒自己,这不是常棣海,但是,无论知不知道这件事,都让他觉得罪恶无比。
他又该怎么说呢?
无论怎么说,他都做错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常命有些警觉,但华鄂居然有些不耐烦,发出了一些不满的声音,但是在常命听来,却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