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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胸肌贴着魏文玉的小腿,他注视着孙廷舟的眼睛,“你认为呢?”
孙廷舟摸向黏糊糊的裤裆,魏文玉的腿缝还在滴着浓稠的奶浆,白嫩的老二还在翘着,极具观赏性。
“那你呢,魏文玉,又在想什么。”
魏文玉起身跨坐在孙廷舟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睫毛被泪水打湿,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们花太多时间演这场戏,到此为止了。”
孙廷舟搂着他,很少见的心平气和,心碎的感觉就像木柴开裂,他把魏文玉扑倒在麦卡锡分跪的双腿间,软舌很粗鲁地舔着颈肉。
“我这几天一直后悔,一个不留神他就把你拐跑了,你答应过的,到哪里都要带着我。”
看着眼前浓眉豹眼的男人,魏文玉的兴致肉眼可见地淡下来,“我是个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孙廷舟每天都回来得比较晚,家里有个贤惠的男人做好晚饭等他回家,满足的性爱结束在警署一天的疲惫,犹如风平浪静时,明镜一般的湖面,只是这一晚,春洪泛滥。
“如果是讲笑话,你找错听众了,别和我摆大道理,你说实话吧。”
魏文玉安静的时候,说话做事都很斯文,麦卡锡的肉棒好像不知道疲倦,一直蹭他的脸,而孙廷舟一副黏人又听话的姿态,失控地借着雄浆往那肉洞里面挤。
“离婚是我现在就想要的。你喝醉了,我不打算计较,不要插进来。”
孙廷舟喘了一声,坚硬滚烫的龟头挤在两瓣肉感的臀间,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用手掌捞了一下滑腻的雄汁,给魏文玉手淫。
“他都不帮你做完。”
麦卡锡的脸庞年轻又鲜活,他的表情很微妙,浓眉皱在一起,一把攥住孙廷舟的睡衣领子,“是你醒的太快了。”
“不准用你的东西蹭他的脸,”孙廷舟握住了麦卡锡的肉棒,不让它贴到魏文玉的脸颊,他心里知道想要什么,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轻轻抬高魏文玉的身子,软软热热的抱在怀里,“我不想就这么草草结束,你也不喜欢硬着到天亮对吧?”
魏文玉的额发被窗台的风吹得微微扬起,手掌从孙廷舟的胸膛推到小腹,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怜。
“你这个疯子,到底还要挤多深啊……不要再插我了,我不喜欢,我想离婚。”
谋杀的想法经常唤起大海和水手们的思潮,尤其是爱与欲望的思潮,孙廷舟不幸扮演了这个角色,和他平常逮捕的罪犯有着同一个想法。
他的欲念毫不掩饰,带着青茬的下巴蹭着魏文玉的颈窝,咬着锁骨边,舒服得直喘。
“他是个绝顶聪明的魔鬼,是个嫌犯,别被他骗了。”
魏文玉低喘着红了眼圈,反弓起雪白的细腰,两腿夹紧了想坐起来,却一头扑入了熟悉的地方,麦卡锡原本露出微微翘起的肉棒,在他的注视下,挺得很高。
“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被前夫趁机把玩了,我也不能对他做什么。我能掰断他吗?”
麦卡锡渐渐凑得更近,撕光魏文玉给孙廷舟穿上的睡衣,补了一句,“他身材也很劲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