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所求所图两人都心知肚明,谁也瞒不过谁。
沈泽松被他狠狠捏着的下颚,只发觉自己浑身酸软得难受,实在是没有力气反抗。
他知道故意激怒宋诀溟,自己定然不会好过,但今日宋诀溟对他狠一把,明日他就能有千万个理由来应付宋诀溟。
他知道宋诀溟最讨厌他这样一身逆鳞的人,而这恰好也是他拿捏宋诀溟的绝对优势。
宋诀溟很享受驯.服他的过程,而他只是需要按照本性做事,必要的时候再装装乖,就能将宋诀溟迷得神魂颠倒。
但今天不同,今夜的宋诀溟就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任凭他撩拨之后怎么求饶装乖都无济于事。
沈泽松粗喘着气,面红耳赤道:“停……我累了……”
宋诀溟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不依不饶地和他纠缠着那个问题。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无非是想从沈泽松嘴里听到那句松口的话,无论是否出自于他的真心,总之他只要听沈泽松亲口说出来。
沈泽松嗓子都是哑的,他眼眶通红,被迫在两人的痴缠之中一点点沉沦,那炽热的掌心,包裹着他纤细的腰肢,宋诀溟低下头,在他耳边不断地问那句于他而言毫无意义的话。
“你到底怎样才肯服软?”
沈泽松软得直不起腰,他筋疲力尽地坐在池边,身上轻如云雾的衣衫紧紧贴着脂玉般的肌肤,水滴从他的发丝不断滑落。
良久,他轻声开口道:“打断我的腿,或是折了我的腰。
“你知道,我就算是自戕,也不想一辈子像现在这样屈辱地活着。”
说完这话,他又自嘲似的笑了两声,黯然道:“当然,我是万不敢违逆你的,你也知道。”
宋诀溟在他白嫩的腿上轻轻枕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过他的掌心。
沈泽松对宋诀溟的一切都心知肚明,他明白只要宋诀溟想,他连那扇内室的门都走不出来,说到底,直到如今他也没搞懂眼前的人到底为何要纠缠着他,如果只是对他这副别样的身体感到好奇的话,这么久过去了也该玩腻了。
就像现在这样,他偶尔也会看不清宋诀溟的心,只能不断地揣度着每一刻二人交汇时的眼神,细思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人心是最难猜测的,总是千变万化,那几年,他就像是海上那只孤单的渔船,在雷雨肆虐之中摇摇晃晃地前行,稍有不注意便会落入万丈深渊。
只可惜挣扎了那么久,他所有的努力终究是抵不上宋诀溟指尖一点所带来的风暴。
宋诀溟看着他那副怅然若失的样子,打心底里觉得他心思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