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这一摸，古怪油然而生。周琅的手指往下划拉时，觉着空的，少了东西。

守在门外的羽问：“二公？”

待他把全上下搓了一遍，叼着瓢柄、靠着澡盆边，摊开手脚来享受时，已是半刻钟后了。周琅眯了会儿睛，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作为一个男人，他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需要确认。

他的呢？！

周琅神一振，立即抬脚转过影，走了内间。

少年坐直，手往下掏了掏，受自己的长度。很好，和前世一模一样，他的尊严依旧神圣不可侵犯。

相当于能给自己的卧室锁门。周琅上辈是留守儿童，寄居在伯父家，住佣人间不说，只要把房门关上，伯母就会用他刚好能听见的声音和伯父讲，这孩一天天的关屋里藏什么呢？

洗澡逐渐变凉，门外有侍女来告，称大公提前离席，已经回到采薇轩。人家言下之意，便是促周琅快。周琅目光呆滞地爬起来，有心拿镜照一照间，终究没鼓起勇气，胡，换衣服门。

在羽的带领下，他走过抄手游廊，前往周珩居住的文心阁。这次他一路心不在焉，直到了内室、一个人留在影前，才反应过来。

周琅一骨碌爬起来，满面震惊。被熏来的困意全飞去了九霄云外，他不敢置信地掏自己的，发现不见了！

当他下去时，突然产生了一很别扭的觉，似乎得不太顺畅。可他低下，命还在，没什么不对。于是周琅一个猛下去，畅快地舀起来。

羽听屋里没了动静，担忧地又唤了一声。周琅满面麻木，依然沉浸在打击中无法回神。说实话，他要是完全变成了女生，都不会觉得难受，可变得不男不女——或者说又男又女，实在是太超他的心理承受极限了。

原主周琅……竟然是个双人？

他说：“我命人备了几例小炒，不合二郎的味么？”

他到底是二公还是二小？宣王作为他爹，肯定知他的有病，所以这么多年弃他于不顾，怕是厌恶他这个怪胎。

少年吓得嘴直哆嗦，可是再三确认，都没摸到。与此同时，他摸索到了会，登时大叫一声。

一名年纪稍大的侍女走来见礼，：“婢名唤羽，请二公安。已备好，供二公沐浴。”

“好好好，多谢！”周琅饿得吐魂，忙不迭冲厢房，端起汤就。或许是大人家的讲究，汤上的油都刮去了，黄澄澄香扑鼻。他死而复生到现在，终于有的东西胃里，动得泪盈于睫。

周琅尴尬地不说话，她立即：“吃也命人在，沐浴过后便可用膳了。屋里备了一盅汤，二公……”

难捱的饥饿被盖住，烈的困顿便涌上心。周琅也受不了在柴房染的一味儿了，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气腾腾的大澡盆里。

两侧有灯照明，昏黄的烛光淌，屋中安静至极。许久后，一轻轻的书页翻动声响起。隔着些许距离，周珩温和平静的话语传来。

五雷轰，周琅傻坐在澡盆里不动了。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他备基本的生理常识，隐约猜到了那是什么，却不敢相信会长在自己上。

“没……没事！”周琅的声音都变了，连忙屏住呼。少顷，他再度颤着手往下伸，觉指腹碰到了一条柔的隙，轻轻一他的指尖。

收回思绪时，已经有两名姑娘来开门。周琅怀疑自己到了贾宝玉的怡红院，穿过草木葳蕤的前，一路景致典雅，妙龄侍女来去如烟。不过他的肚叫得越发大声，着实破坏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