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被褥厚实松，少年整个人伏在他怀里，满脸央求的神。他们皆穿着轻薄的中衣，尤其是周琅，早将斗篷跌下，领也扯得微松。他的衣带系得七八糟，满黑发还带着气，衬着一张苍白病容。本来有些惊悚的画面，因他的五官着实漂亮，多一层说不清不明的旖旎。

青年拂袖而去，消失在层层纱帘中。留下周琅一个人，呆坐半晌，倒回了被褥堆里。

“确实不太好……嗯，我们到被窝里讲。”周琅说罢便扯起褥，这次被周珩住了手腕。青年看似翩翩君，手上的劲儿却比他大太多，周琅只好作罢，说，“不挡着就不挡着，你别又叫人就行。”

周琅也不由得脸红，觉自己逆天。不过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万万没有回是岸的理。更何况他还抱有一小算盘——自己是现代人，被摸一下没啥大不了的。但周珩是古代人，而且是个知书达礼的古代人，肯定迂腐得要死，如果摸了他下面，必然对他负责。就算不以相许，至少也会多照顾他一些。

他也坐起，磕磕地求周珩：“哥、哥哥，你别跟其他人说啊。我洗澡的时候才发现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周珩一闭目，大概被此时荒诞的场景冲击太过，轻叹气：“二郎非要如此讲？”

鼻端尽是沉静的熏香味儿，和周珩上的如一辙。周琅觉心又起了反应，不禁难捱地蹭了蹭，到前途未卜。

最终周珩将手负到后，地望了他一，：“今夜你留宿在此，我去书房。”

咫尺之距，周珩蹙眉看他。现下离得太近，周琅没忍住想，自家大哥够帅的啊，睫好长。看他样还是禁系，连睡衣领都一丝不苟地扣着，放现代绝对是个大明星。

他本想再碰一下那个地方，可是手伸被窝、又缩回来，如此重复数次，终究没敢在周珩的床上坏事。周琅已经累极了，本想再琢磨一会儿赵氏，但闻着兄长的气息，很快便盖上了。

他有焦虑，低声促周珩。周珩还是凝视他许久，最终慢慢阖上了帘，松开他的手腕。

两人同时低了一声。

周琅仰望着他，轻而短促地息。他不知自己此时的模样，又似曲意诱惑、正在笨拙地勾引兄长，又似六神无主，确实是急于找个依靠。

刚才被周珩碰到的时候，他跟电似的，一陌生的觉钻过四肢百骸，让他浑都了。和自己摸下面完全不一样，周珩的手掌微凉，许是执笔拂弦惯了，指节都净修长。只是被他贴了一下，那条便发起来，此时一下涌，吓得周珩夹，觉有什么东西要从新官里挤来了。

周珩觉到他引着自己的手往哪里探，不禁皱眉更，张言。可是少年抢先一步，用空着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同时一狠心下他的手，将青年的掌心覆在自己间。

周琅双手合十求：“你别叫羽，我有事对你说。”

然而周珩已无心关注他的称谓了。青年双目微眯，似审视陌生人一般，上下打量他数次，最终缓声：“数年前，父亲曾提及你有异。我问过是何异常，他却不多说，原来是这般缘故。”

周琅又琢磨了一会儿，决定：“我是实在不知跟谁说了，没有冒犯你的意思。这样吧，你……你先把睛闭上，手给我，我让你摸个东西。说也说不清楚，你摸一摸就明白了！”

周琅没察觉异常，只想快找个人分担压力，别让他憋疯了。由于长期营养不良，他比同龄人纤细些。周珩则形修长，宽肩窄腰，足够当他的垫，供他撑在。

舍友打游戏时，一被喊哥哥就和打了血一样。周琅不知这招对周珩行不行得通，不怎样先喊了再说，总比叫兄长亲。

周珩震惊地睁开双目，再也由不得他胡来，将上人推开，站到了床边。周琅则尾泛红，茫然地躺在被褥上，一脸无措。

对于刚长来的批，周琅毫无命运共同的认知。他依然打心底里认为自己是个纯爷们儿，纯爷们儿是可以和兄弟互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