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跟你那档子事被发现了呗，最后受罪的全是我！”

“我问你谁发现的。”裴昉咬牙道。

周琅却说：“你管是谁？反正现在脱不下来，你就看笑话吧！早跟你说了，我难受、我不想来念学，你不听，非要我来！”

他破罐子破摔，想和裴昉大吵一架，不料眼眶子浅得离谱，没两句话又涌出泪光。裴昉的视线如有实质，慢慢流过他腿间，周琅不高兴地踢他，道：“看什么看，解又解不开。”

裴昉说：“是周珩。”

周琅：“……”

周琅气焰低了，道：“你……你看出来的？上面写他名字啦？”

“今年物候反常，进贡的东珠颗小，好在量多，色泽尚佳。陛下按例赐珠于朝廷新贵，其中有一人尤得厚爱，取东珠九九八十一枚。”裴昉神色不明，冷冷道，“此人正是你的长兄，周珩周鸣玉。”

周琅头回听说周珩的“字”，不过此情此景，并没胆量追问。裴昉轻轻勾起珠链，激得他闷哼抬腰。

裴昉继续道：“若是旁人看见，只知东珠名贵，不知出自谁手。唯有我家，主管内务府大小事宜，我即便不记得，也可查到八十一之数是赐予何人的……周琅，你的长兄在警告我。”

“哦。”周琅悄悄夹腿，忍着下身跳跃的快感，小声道，“既然知道他在警告你，你就……你就别弄我了嘛。”

裴昉直勾勾地盯着他，显然不想答应。周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环住他的脖颈，软语央求道：“不管他是警告你还是怎的，吃苦头的都是我呀！你舍得我受罚吗？”

然而他小瞧了裴昉的反骨，不说还好，说了更让他意难平。裴昉冷笑道：“诸葛慎或许不舍得，可我不是诸葛慎。解不开又如何，我今日偏要——”

周琅瞪大眼看他，结果裴昉脸皮薄，吐不出淫词浪语，硬生生止住话头，一把撕开了身下人的亵裤。

周琅气得乱蹬，心中升起一阵恐慌。他穴里含的玉势不算粗，应该是最小号的，但是听裴昉的意思，难不成要同玉棍一起插进他身体里吗？

花穴被磋磨了整天，始终湿软着。周琅的下身本就处于吊在半空的状态，随时会坠入情欲的漩涡，此时被裴昉一碰，身体深处饱含的汁水立即兜不住了，沿着股缝溢出。他口中骂骂咧咧，裴昉不爱听，索性团起亵裤的碎片堵住他嘴。

周琅：“呜呜，唔唔唔唔！唔唔！”

裴昉面无表情地复述道：“‘裴昉，你个混账，滚开’。是这意思吧？”

周琅抽空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都能翻译出来。下一刻，裴昉的手指伸进他的穴口，向两边扩张。周琅登时唔不出完整句子了，一个劲往后缩。

裴昉在他体内摸索着玉势，硬的死物与会动的活物，仿佛在他身下撑开了一个腔体，不断发出水液声。周琅很害怕，感觉要被劈成两瓣西瓜。可是裴昉抓着他不许他乱动，强行拓出了一点缝隙。

周琅拼命摇头，因呼吸不畅和过量的快感，脸色涨得绯红。裴昉看他一副要憋死的样子，总算大发慈悲，将亵裤扯了出来，不过并未丢开，似告诉他“但凡再骂一个脏字，就立刻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