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陵逝烟钳住无后的下颚，一字一句：“你的光，只能是我。”

“所以……这就是师尊要的吗……”

“你是为师的无后，就算我在渊不可自，也发誓绝对让你与我共沉沦……”

“如果……我说我在乎的人也包括师尊你呢？”

“你什么！难你连一烛光都不愿容忍？！”

“觉如何？”

两人的纠缠，永远都是这样的死循环。

无后无惧，自顾自地说：“对你没有威胁的人已经不在了，而现在，你居然嫉妒起一蜡烛来？说去恐怕早就成为笑话了吧？堂堂烟都大宗师，嫉妒一蜡烛，就因为他的徒弟在黑暗中依赖的是它，而不是他？”

“一如师尊般霸。”

来都主宰着别人的命运，无情，绝对专制，才是他的代名词……可是这心……为什么会痛呢？一定是坏掉了吧……

“你我，你地惜着我……到想霸占我的人生，到想独占我的心，到……想杀了一切除了你之外所有我重视的人。”

“够了！”

无后终于转过看向古陵逝烟，一向白皙的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显惨白。

“不是像……”

古陵逝烟转过去，看向红烛，沉片刻后又说：“你在这里，不会缺什么，但唯独这个，我不会留给你。”

“你嫉妒别黄昏，害怕他从你边带走我。你嫉妒朱寒，恨他为一个仆人却能在我心里留下位置。这一切的一切，就跟你当年嫉妒萤一般……”

“为师说够了，无后听不懂吗？”

古陵逝烟低下吻住那片因为害怕而微微发冷的朱，尖毫不客气地闯那温的腔，取豪夺般地去仔细舐无后每个齿贝，然后用力吻着，好一会儿才结束了这漫长地如世纪般的吻。

被撞的冒金星，无后想赶起，奈何古陵逝烟的动作比他更快一分，俯压制住了无后。在黑暗中，两位武者靠着多年来的应变能力，竟还纠缠上片刻。然而无后的双手很快就被古陵逝烟钳制住，拉至上，让他动弹不得。

“你本来就是。”

“为师看起来像生不如死的人吗？”

“是。”

冷艳的凤眸染上了三分决绝。

无后有些绝望地闭上睛，其实他刚才没有说谎，他确实在乎古陵逝烟。倘若不在乎，他又怎会毫不反抗地随他回来？可是他不愿说，古陵逝烟也同样的不愿说心里话……

“或许……是所谓的恃而骄吧。”

“咳……怎样？师尊想像我一样，把死亡的蝴蝶夹晶瓶然后烧掉吗？”

还未思考清楚古陵的话语，无后清晰地受到一只有些冰冷的手伸了自己的里衣，那常年握剑的手结了一层茧，在他温的肤上引起了阵阵颤栗……

被锁住的三天后，无后终于等来了古陵逝烟，淡漠地看着桌上的红烛，无后轻声说：“参见师尊。”

“为师此生唯一不到的事，就是这二字。”

无后肆无忌惮地挑战着古陵逝烟的底线，然后意料中地被古陵逝烟狠狠掐住了脖。

无后的呼逐渐困难了起来，却也固执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无后摇摇，站起来伸手将古陵逝烟的衣领拉至面前，二人的气息洒在对方的脸上，多了一分暧昧不明……

语毕，古陵逝烟的手劲儿忽转，生生地将无后甩到了一旁的床上。

“有什么不习惯的？我那晶瓶里的蝴蝶，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为师劝你不要有轻生的念，你知我会用无数方式让你在乎的人生不如死。”

“放开……”

“哈。”

“无后，你知吗？只有你，才能将为师地如此极端。”

“这是为师给你一个人的特权，现在看来，倒成了为师的不是。”

“那无后可能要让师尊失望了。”

说罢，挥灭了那薄弱的烛光，地下室瞬间被黑暗所笼罩，一双惊恐不已的睛在古陵逝烟的面前闪烁着。

“你是我最得意的徒弟，你不会让为师失望的，永远不会。”

“师尊！”

哈。

“还习惯吗？”

转意离去，无后的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嫉妒。”

古陵逝烟停下了脚步，却未回。

“到底……

古陵逝烟神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般自然：“所以你为什么要挑战为师的底线呢？”

“嘘——莫要再说多余的话了，再等一会儿，你或许想叫也没力气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