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自己的人生。

他不是开玩笑的。

“算了。”

这就很让人疼了。

要不是当初那场意外，他可能会就这么在暗地里躲一辈。

靳亦行沉默了好久，他突然叹了气，“方恕，我要是再坏，那你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

那些人就算离开了自己，就算情受挫，但时间长了应该也都能缓过来，他们有自己的生活，知自己想要什么。

靳亦行艰难地咽下了嘴里的东西，轻咳了两声，看到方恕这个样又觉得好笑，他皱着眉，假装思索一般开问：“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那我不就是惨了吗？”

方恕眨了眨，有些不解地皱了下眉。

方恕一脸坦然，“没关系，我会得很好的。”

方恕是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靳亦行知，他是认真的。

靳亦行伸手敲了一下方恕的，“你别想这没边的事了，把你那小心思收起来，程晏死了程家也不到我啊。”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自己怎么还让方恕给绕去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打量在自己上的那视线，方恕睫眨动的频率都快了许多。

因为一个简单的注视。

他的前二十年几乎都是围着靳家打转，围着自己打转。

方恕这个令人炸裂的三观，时时刻刻都在刷新着靳亦行的下限。

“他死了，你应该也不需要再看谁的脸事了吧？”

方恕和他边的那些人不一样。

但方恕不是。

已经被他抛下了一次。

方恕淡淡地恩了一声，仿佛刚刚这个话题不过是他随一问而已。

他一直都得很好。

二遍的语气听起来明显就不一样了。

他绞尽脑地劝着，“不是，你别有这想法啊，其实，其实程晏他人也好的。”

方恕的神很真诚。

他在张。

靳亦行叹了气。

要是第二次也被抛下去了的话，想想就觉得可怜。

松开了束缚他的绳索，方恕也不见得会过得有多好。

方恕视线一直凝在靳亦行的脸上，近乎贪婪地盯着对方那张脸看，睛眨都不眨的。

靳亦行在想一个问题。

一个一直都被他忽略了的问题。

方恕知靳亦行不想看见他，就一直都躲在暗没来过。

能有个什么好。

靳亦行若有所思地了下，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一样。

还是把人放到明面上看着比较好。

靳亦行不是很喜这沉重的责任，但对方恕，他说不来什么拒绝的话。

他一直绕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打转。

微微了一的声调，靳亦行有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谁知方恕没人，他背地里又发什么疯。

他是真的，觉得这情况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