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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迁边操弄着小穴,边伸手揉捏着谢时远蜜色的胸膛。他叼着一边的乳肉吸着,还不忘用手安抚另一侧的乳肉,“皇叔若是真的怀了孕,这里一定会出好多奶水。”
沈迁吮吸得很用力,仿佛真的要把饱满胸肉里的奶水吸出来一般。等到他松开嘴的时候,那一侧的乳晕都被吸大了一圈,肉粒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谢时远被沈迁说得羞耻地闭上了眼,但身体上的感知却更加强烈了。
这天晚上,沈迁没去宠幸宫人,反而是幸了他的好皇叔。
喝多了的谢时远格外的好操,抛却了清醒时的廉耻,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软乎乎的还很粘人。
谢时远当然不可能怀孕,所以沈迁还是得想办法从宗室里过继个孩子出来。
隔些日子沈迁便借着个由头举行了场宫宴,这些日子宫外的人也都听到了点风声。这次赴宴的时候更是卯足了劲,有的甚至把刚满月的孩子都给带了出来。
沈迁坐在上首的位置挑挑选选的,随手从角落里指出来了个人,“就他了吧。”
其实这个年岁的幼童并不是最优选,年纪虽小,但已经能够记事了。对待沈迁这个便宜父皇能不能有多少孝心还是两说。
不过谢时远没多说什么,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那个位置,沉声应了句,“好。”
“皇叔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吗?”沈迁笑眯眯地凑到谢时远耳边小声地说着话。
“为什么?”谢时远不是很在意沈迁有什么理由,反正只要随他开心就好。
“不告诉你。”沈迁盯着谢时远看了半晌,慢吞吞地把身体又窝回了椅背里。
沈迁就这样轻易地决定了未来储君的人选,把沈行知给带回了宫。
这位未来在史书上会留下浓墨重彩的君主,现下也只不过是个小娃娃。所以他只能被迫地接受沈迁的捏扁揉圆。
沈行知在未来继位以后将大曌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当他晚年间回想起自己一生时,只能用离奇二字概括。
他虽出身王府,但却只是妾室所生的庶出,亲娘在生他的时候便难产死了。偌大的一个府邸,庶出的子女便有数十个,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沈行知没什么存在感,但府中的人也没有对他过多磋磨,反正他也就是这么爹不疼娘不爱的活了下来。
沈行知小小年纪便勘破了人情冷暖,他早慧但更懂得藏拙,勉勉强强的在王府活到了现在。就在沈行知以为自己的这一辈子都会这么浑噩过去的时候,一场宫宴让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往宫中的宴会是根本不可能有沈行知什么份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例外的带上了他。沈行知上了马车之后才发现,不仅有他,王府里的所有男眷都被带了去。
沈行知在宫宴上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当朝皇帝。
世间对皇帝的传言很多,有人说他昏庸无道,差点把好好的一个江山都给拱手让人了。又有人说他心思缜密诡谲,竟也能圈得住权势滔天的摄政王为他所用。
但沈行知看到皇帝的第一眼,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
他可真好看。
待自己被指定成为了储君之后,沈行知还时常恍惚,觉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沈行知被带进宫中以后,沈迁连一个面都没有出现过。所以沈行知看到最多的,也只是对方步履匆匆的背影。
沈行知第一次和他这个新任父皇会面的时候,沈迁就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物件一般,将他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个遍,啧啧了两声后,朝沈行知招了招手,笑吟吟的,“来,叫声父皇听听。”
沈行知乖乖地叫了。
沈迁搓了两下沈行知的头,把他今早刚梳得整齐的头发给搓得乱糟糟的,但是沈迁夸了他一句,“真乖。”
沈行知觉得他也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