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地一声关上，大的影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顾烨在他研三刚开始时已经博士毕业，有时候也会回实验室看看帮着导师理些琐事指导一下师弟师妹的实验，更多的时间在了自己药企的理和新药研发上。于是，苏澈便成为了实验室里所有师弟师妹的依靠，无论是简单的实验问题，还是有挑战的项目，他都得耐着解答。

他才终于会到，顾烨当年被他们几个围着问问题、烦躁不堪的心情。

研究生的生活充实而短暂。在顾烨的“特别关照”下，苏澈的学术平突飞猛，从一个曾经对超净台无菌作都生疏的人，成长为可以独立思考、设计、完成项目的研究者。很快，他了研三，不再是那个什么都需要被指的学徒，而是实验室的大师兄，肩上开始担负起带师弟师妹的责任。

是实验记录……

因为他终于发现，他们走的是去戒室的方向。

他不知顾烨吃饭要多久，但他清楚，如果等到顾烨回来，发现自己还没有照要求“请罚”，那么接下来的惩罚只会更加严重。

那一刻，苏澈天真地以为，顾烨理解实验记录偶尔的疏忽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才没有怪罪自己。

“我不要去……求你了……主人，别让我去……”

苏澈的呼瞬间了，像是被拽了一场无休止的噩梦。

“要用什么请罚呢？”

然而，在就在研究生快要毕业的前夕，苏澈的实验记录被发现不完善，导致实验数据错，影响了一整组实验的分析结果。在学校，顾烨没有发作，他甚至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扫了一实验记录，让苏澈自己去复盘。

他瑟缩了一下，神不自觉地扫过戒室四周那些冷冰冰的刑，只觉得连空气都带着窒息的压迫，上都带着痛的幻觉。

更何况，当时的顾烨还要兼顾公司。

“不……！求你……”

他低看着地板，脑海里开始飞快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要吃个饭，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你脱光了跪在地上领罚。”

可是——

他缓缓地抬起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扣，动作无比迟缓，像是在拖延时间。可每解开一颗，他的理智就越发清晰地告诉他，这件事是不可避免的。

顾烨并未急着动手，而是抬看了他一瞬，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地落下——

回到别墅，苏澈刚换好鞋，就听见顾烨冷冷地说了一句：“跟我过来。”

二话不说，便揪着他的后领，行将他拖了去。

苏澈猛地睁大睛，带着烈的恐惧看着他，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主人，别把我关在这里……”

他别无选择。

可顾烨的尊怒正盛，哪会理会他的可怜求饶？

他只能顺从。

更可怕的是，苏澈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在实验作中的举手投足、下意识的动作，几乎与顾烨如一辙。他的手法、他在实验台上的姿势、他在指导师弟师妹时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厚的“顾烨式”影。

直到最后一件衣服落在地上，彻底暴在空气中，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本能地觉得寒意刺骨。

苏澈的心猛地一。

直到回到家，他才明白自己有多么愚蠢。

白炽灯的冷光泛着森冷的白，照在墙上那些冰冷的戒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森。戒室的温度比外面低上几度，站在里面的苏澈，不用脱衣服，光是脚底就已经觉到彻骨的寒意。

他今天的实验记录不完善，导致了实验数据错。他依

可是，越走，心就越凉。

他愣了一秒，迟迟没有迈步，直到顾烨的视线扫过来，他才着跟上。

可是门毫不留情地合上了，锁扣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只要自己不犯错，现在的顾烨，已经不会那么频繁地对自己动手了。

站在戒室门，苏澈死死抵着门，不愿意去，试图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