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算是给我们俩的额外作业吗？”唐向伸手接过卷，随意翻阅了几下。

唐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他吃错了什么药找他们俩，不过老师都发话了，他总不能当听不到。

“这小灶要是你们去外面找老师开还得钱呢，我免费给的你们就知足吧。好了，没事就回教室，我还有别的事情要。”

“那走呗。”唐向用肩膀撞了一下诸清，暗示他们一起发。

呼……他再一次回到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唐向没有说话，但两人边的温度却在不知不觉中升起。

少年清朗的声音中略带调侃的笑意，诸清哪里听不来他暗指的是什么，嘴抿了一下，“嗯。”

诸清敲响办公室房门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老师，我们来了。”

就凭他们俩这家境，哪儿有钱报补习班？于是两人一致地摇了摇。

随后往手旁地考卷内翻了翻，了两张，这两张卷上赫然写着他和诸清两个人的名字，是他们这次摸底考的数学考卷。

像一只刺猬。

诸清的僵了一瞬间便站了起来，这让唐向觉得很有意思，他们俩明明什么都过了，但是每当他靠近的时候，诸清都会表现一副不太适应的姿态。

诸清倒是一如既往的突，他在整个中时期都是学校内最类萃的人，因此唐向已经见怪不怪了。

席若看了挂在教室后方的钟表，整理着讲桌上的纸张，朝诸清和唐向说，“快下课了，下课之后你们俩来我办公室一下。”

席若看起来没什么教学的使命，也从不觉得老师是一个多么神圣的职业，自然不会无私地贡献自己的时间。

明明已经对人放下了心防，天却让他排斥这一切外来事。

“这样吧，我这里还有几卷，你们先拿着，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地方来找我。”席若看看手机上的日期，“我就不给你们定ddl了。”

真的有人能够走他心里吗？唐向又不知多少次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哦——”唐向拉长了声音，“所以说家里现在没人咯？”

席若的手猛的一停，他终于意识到办公室内还有两个人了，他没什么歉意地对自己的学生说：“……哦，不好意思，久等了。”

有意思的在哪儿？唐向一雾。

没想到席若反而笑了，他左手呈拳状遮掩住自己的笑容，“嗯……那这就有意思了。”

说实话他对上一辈自己中的事情没什么印象了，但他记得至少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大风。

诸清知自己在说什么、在什么，但他觉得如果是唐向的话…如果是他的话，就没什么关系。

回教室的一路上诸清都没怎么说话，虽说的确跟他的格相符，但唐向总觉得气氛有微妙，于是开询问，“那今天到我家去一起题？”

“今天怎么有空了，家里没事吗？”

主打的就是一个毫不拖堂。

其实他也没想到诸清会真的同意，当对方了说“可以”的时候，唐向心里了一下。

“之前就说过了，今年的数学卷是我的，没人比我更清楚这些题目什么平。虽然算不上特别难，但我觉得像你们这样刚学的学生应该是不来的……才对。”席若提了自己的一个猜想，“父母在外面专门报了补习班？”

“既然这样…不如直接

唐向和诸清也不好打扰他，站在一边看他究竟在忙什么。本上写着密密麻麻一些公式，字迹潦草，唐向只能依稀认来几公式，看起来是微积分，但算的是什么就不清楚了。

少人心不在焉，唐向不知。但他自己反正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嗯，家里只有我跟我妈妈，她…今天门了。”

“请。”席若正坐在工位上，右手持笔在桌面上的本上刷刷地写着什么，甚至没有多余的神给到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