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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宠物是会反咬一口的。
“啧,有活力的宠物才更好玩,也最能享受调教的乐趣。”
再等一会说不定他就真的搬开了床角,是时候该他上场了。
房门打开时,窗户大开纱质窗帘随风舞动,平静的脚步声渐重渐轻从门口移动到窗口,向下看去空无一人。
景昀的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怎么办,他的小宠物把主人当傻子,现在是在沾沾自喜吗?
许久没有听到声音,程锦缩在衣柜里手握成拳防备的看着柜门的方向,颤抖的胳膊暴露了他的惧意。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因为高度紧张才没听到男人离开的动静时,突然听到急促几步逼近,他的拳头条件反射挥出,被一脚踹翻趴在地上,头发被用力抓住被迫仰起头。
程锦不甘被钳制,挣扎着手掌后抓握住他的胳膊掰扯,但却像是蜉蝣撼树被拖拽扔到卧室中央的大床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在驯化宠物,还是没有自觉吗?”
“我不是你的宠物。”
程锦愤怒的咬着牙,一双桃花眼因为疼痛和激动而泛起一抹红,额头发丝被汗水打湿映着他的眸子更加水光潋滟。
他不知道自己全身赤裸做着无谓抵抗的样子,更加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或者说摧毁欲。
程锦长的太漂亮了,柔和的鹅蛋脸型轮廓清晰,在台上演讲时谈到有趣的地方,微微勾唇露出浅浅的笑,带来的渲染力成功捕获住他的兴趣。
虽然是恶劣到残忍的变态兴趣。
透过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景昀能看到他眼底幼兽一样无助的恐惧,罕见的心尖悸动,想要伸手哄哄这个担惊受怕的小宠物,但却被利爪挠破了胳膊,瞬间冷眸。
“呵。”
一个小巧的椭圆形物件被男人从兜里拿出,程锦莫名警惕的看着他,身体重心向后,只要他敢动手就第一时间反击。
但这次汹涌的电流从脚腕沿着经脉瞬间蔓延全身,让他整个人就像是冰点的水一样收到刺激瞬间僵住,下一刻支离破碎。
“呃啊!”
“呃啊啊啊——”
比起昨天的未知毒液在身体里腐蚀肉体一样的痛苦,今天戴在他脚腕上的电子镣铐所释放的电流持续攻击他的神经系统,短暂几秒的时间里就让他的精神受到严重的刺激,仿佛经历了数天的折磨,瞬间气势萎靡。
冰凉的泪水没有规律的顺着脸颊底下,第一次循环结束,他全身处于痉挛的颤抖中,双眼无神的看着虚空,趴在床垫上无声哭泣。
“还想来第二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