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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爽死了。”
只要又紧又嫩,操谁都爽,但想着程锦这张脸干着他本人,精神上的满足感更加刺激,这么想,傅霖廷就抓住他的腰别人转到正面朝上,肉棒凸起的青筋像是齿轮的凸起,绞起肉壁上的软肉狠戾拧上一圈,酸涩的同时也让身下人颤抖着喷出一波波淫水。
程锦用手掌紧紧捂着嘴巴,遮盖下的牙齿紧咬下唇,努力咽下身体无力抵抗的喧嚣。
“景昀,怎么不叫?”
“嗤,我操的时候叫个不停,别不是你不行?”
“呵。”
傅霖廷不擅长口舌之争,当然他的地位足够他张狂,所以在景昀那里吃瘪,就要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粗长的阴茎吸饱了骚水,从湿润的女穴里退出来,在程锦有意识的恐惧中掰开屁股插入进去,细密的痛感迅速放大,肉穴再次被强硬撑开而撕裂的惊悚感让他禁不住流泪,被毫不停顿的操干痛到尖叫出声,无法承受。
“叫的真他妈骚,一股子贱味。”
和以前被开屁股的或是前仆后继或是被迫的青年们差不多,看似惊恐万分的不愿意,但那骚屁股很快就甩起来了,不过不是爽的,是痛的,真扔到一边又摇尾乞怜的自己爬过来坐上去晃。
“景昀,前面干不干?”
看的鸡硬的男人挑挑眉,不急不慢的走到床边,一把拽着程锦画圆一样歪着身子拉到自己面前,身后傅霖廷配合的挪过来一些,撑起身体,让骚穴的高度达到能正好吃下他们两根的位置。
求生的本能在挣扎,程锦跪在床垫上的腿紧绷着,突然用力甩臂要挣脱傅霖廷的桎梏,但于事无补,被摁在身下狠狠奸透结肠,穴口的血渍止了流、流了止,不过几分钟过去,就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床上无力动弹。
胯间的性器在不知不觉中被强迫射精多次,这次缓缓淌出淡黄色的尿液,被扯住头发仰起脸的时候,配着乱流的口水,淫靡到极致。
“这时候不听话,被他操死了怎么办?”
“……有本事就干死我。”
程锦抬眸,仇恨的锐利目光像鹰一样坚毅,可惜这样的神色是最后一次出现。
景昀的性器就在他愤恨的目光中插入女穴,一前一后都被两根大肉棒塞满,一起抽插时轻易耗尽他所有的心神和精力,脆弱的神经被持续刺激,死又死不了而生不如死,他麻木的接受,直到双腿间糊慢白里搀着粉色的精浆,被随意丢在床上,前后两处失去堵塞,内射的精液喷涌而出,流不干净。
“有点意思。”
“那你怎么谢我?”
“合作社那个项目,一起合作。”
“合作愉快。”
两个人面兽心的禽兽爽完就离开了,守在门口的保镖鱼贯而入,而最前面的人先一步抱起他往浴室走,身后的人慢了一步,不屑的耻笑一声,就出去了。
他也就敢饱饱眼福,没有主人的允许,当狗的就算是碰他的玩物也会死的很惨。
水温恰到好处,给他清洗身体的人手法很温柔,程锦没有睁开眼,黑暗地狱中的一丝微光与他而言残忍到不敢触碰。
“……讨好他,活下去。”
男人的声音有点蹩脚的口音,但却清晰带着丝怜惜的不忍,心底轻叹口气,把这个受尽折磨的青年的清洗干净,尽量放轻力道不二次伤害到他。
“我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