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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的振动和手指的肆意凌虐让他呼吸都显得艰涩。
程锦不想承认自己身体的异样反应,痛苦的闭上眼咬紧了下唇,一厢情愿地认为只要不叫出声就可以当做虚无的噩梦,但现实不会放任他逃避。
被男人强迫塞入口球的时候,程锦再也做不到自欺欺人,却也只能被动的接受所有安排,他闭不上嘴了。
“唔……啊……”
痛苦中夹杂着愉悦的叫声,随着止不住的口水一起倾泄流出。
景昀挺喜欢这样的场景,把美好的事物一步步摧毁奴役,啧,果然不论多少次都那么让人喜欢。
“叫这么骚,你是骚货吗?”
“点头,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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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握紧拳头想要无视他,但根本做不到,闭上眼僵硬的低了低下巴。
“真乖,值得奖励。”
跳蛋被抽出,接着是包装袋撕破的声音,程锦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他不敢睁眼,一片漆黑的视野里,他接受了事实。
过分粗大的刺痛强势贯穿,将他钉在床垫上肆意侵犯,也揉碎了一颗心。
“呵,不爽吗?”
果然喝的还是少了,第一次怎么也要多整一些才能彻底骚的起来。
铁链被解开,口球也拿掉了,随之而来的是不要钱一样猛灌的甜水。
他无法阻止,他只能堕落。
“呜……”
“骚穴里水变多了,骚狗,想让主人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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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他也不是狗。
“呵。”
景昀被他夹的舒服,暂时得不到回应也没在介意,带着狼牙套的肉棒粗鲁的肏开雌穴,狠狠撞击汁水四溢的淫穴,其实他说的没错,磕了药的穴真得骚。
程锦坚持不住了,他的脸色是不正常的艳红,满身都是迫切渴求的热汗,肉体深处的欲望让他感到口干舌燥,合不拢的嘴巴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叫出来。
强烈的厌弃感和恨意将他裹挟在其中,而黑暗的意识在劝他接受,反正也很爽不是吗?
“呜啊……不要……”一点也不爽,他的肉体与他的意识不同步,是最痛苦的事情。
景昀的眸子眯了眯,他现在应该教会这个小雀学的第一个规矩是,永远不要拒绝。
“说自己很爽,想让我肏死你。”
程锦没有听话。
景昀有些后悔给他磕药,原本想着爽一爽,但药物效果屏蔽了他的痛觉感知,不利于痛感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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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那就下次吧。
向来欲望强盛的男人握住他的双腿用力奸干骚穴,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前奏和循序渐进,干的身下人想死却又要爽死了的崩溃。
程锦虽然睁着眼睛,但他的视野一片空洞的白,除了不正常泛红的身体与脸颊,无神的瞳孔看不出生气。
比被人凌辱还要恶心的是身体不受控制的迎合,他好难过,好想哭。
“骚狗,把腿夹紧。”
程锦没有任何反应,男人握住他的双腿合并,紧致的挤压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隐隐有些失去理智被欲望驱动着越发暴力。
景昀以前更喜欢用工具玩弄肉体,但和他这一次,似乎有些上瘾,真他妈爽死了,双性的骚穴。
视线无意中扫到身下已经崩溃到瞳孔扩散的青年,眼中恶意要凝成实质。
“程锦,你这里会怀孕吧?”
少年无神的瞳孔猛然收缩,惊恐的聚焦望去,身体下意识绷紧想要后腿逃跑,但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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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不、不要!”
程锦的脑袋疼得快要炸了,他逃不掉,只能眼看着男人摘掉情趣套,无套插入,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感到惊恐和恶心。
“呕……咳咳……呕啊……”
因为情绪时常带来的反胃效应异常强烈,他弓起腰难受的干呕,身体瑟缩剧烈抖动的时候却带给男人巨大的配合度,让他产生了精神上的快感,感觉还不错。
“自己吃的这么爽吗?”
程锦呕的难受,胸腔里都在发疼,听不进去什么话,但即便如此,胃里烧灼一样的药效仍旧死死掌控着他的身体,水流不止的女穴贪婪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