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的恶鬼盯得很认真，从光洁白皙的脊背到细细的窄腰，连两个小小的腰窝都不放过，每一寸都被尽收底。

若是以前，赵沅大概还有闲心欣赏一回。但是此刻，他只觉得这东西碍。还不如丝绸呢，起码能透影来。

他白皙肤被浸得透一层淡淡的粉，仰面盯着赵沅的方向，伸手将白布递了过去。

赵沅：“……”

沉默之下，他只有把人的腰握得更。

柳云轻浑然不觉，依旧慢吞吞地穿衣。他在衣架上摸索片刻，眉皱了皱，有些无奈地拢了衣襟，施了法诀发，便缓缓朝外面走去。

思考之际，人已经走到了浴池边上。气腾腾，柳云轻半边浮面靠在岸边，手里攥着一团白布。

赵沅不置可否，起走到他边，十分自然揽过他的腰，“走吧。”

手里的东西，不是亵也不是里衣，而是一团白布条。赵沅不禁皱眉：“你受伤了？”

波漾，柳云轻起。他走得不快，随着向上的阶梯一浮面。

“你帮我把东西拿过去，我刚刚忘了。”

赵沅应一声，抬脚往里走，忘了？能忘什么？亵还是里衣？

赵沅疑惑更甚，但也没多问，拿着布团去了。

“那怎么这么香？”

柳云轻对他的亲近并不害怕，他自觉和恶鬼挨近了些，“没有。”

不知何时，赵沅悄无声息地站到了柳云轻侧，他偏着细细凝望打量面前这张脸，除了对丽的惊叹，另一发自内心的望冲动正一侵蚀这幅残躯。

浴池里，柳云轻倚在池边闭目养神。面涟漪不断，他歪着脑袋，隐约有些睡意。倘若他不曾瞎，此刻只要睁一看，便能与一张裂纹盘布的森鬼脸四目相对。

柳云轻并不意外，浅浅一笑，“下。”

隔着一张屏风，他将手里的布团展开仔细研究，比寻常缠伤的布要宽一些，没有血迹，也没有药味，放在鼻下细闻也只有一淡淡的幽香。

一面的山鸟，惟妙惟肖。

心下遗憾，赵沅正准备找个地方歇歇，里面传来柳云轻的声音，“夫君？”

目光却大胆地打量着柳云轻微微隆起的，别有意在他小腹下上一瞥，握着人的细腰轻笑，“你用了熏香？”

赵沅上转回去，站定在屏风前问：“怎么了？”

赵沅把目光从他致的锁骨上移开，低接过来，指尖蹭过柳云轻手心，莫名动。

赵沅颇有耐心地看着他的妻沐浴，透明的鬼手在昏昏睡的人脸上徘徊，人无知无，脸越发红，连淡粉的也被气蒸得嫣红。

赵沅有些失神，他盯着前的艳景，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熟悉，似乎这样的场景他见过不止一次，面前的人也应该和他更亲昵才是。

话一说去，赵沅自己先楞了。苍天为证，他什么时候这么下了，居然还说得这么自然顺畅，好像个风老手。

柳云轻缩回下，只一个来，小巧的下尖泡里，“没有啊。”

屏风外，赵沅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柳云轻散着发，手放在衣襟，抓的的。听见动静便有些慌：“我还以为你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