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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为什么要打他这第二下。
蓝眼睛男人优雅地靠在了桌子上,解释道:“我说话不能点头回答,因为我可能看不见,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是。”贺军颀活学活用。
“很好,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我现在的每一句话都要回答,我不喜欢你沉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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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韩瑟用戒尺抵在贺军颀的下巴上,让他的头抬起来,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让他把男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称呼也需要改变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称呼我为主人。”
贺军颀立马被五雷轰顶了,他很不喜欢在言语上对他人展现出屈服,可能他天生对语言就比较敏感,一想到他要称呼别人为主人他就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韩瑟刚说完不喜欢他沉默的样子,贺军颀就直接身体力行给他来了个沉默。
“怎么?不愿意?”说着韩瑟就猛地把戒尺朝着他肩膀拍去。
今天上午那个地方刚刚被鞭子狠狠抽过,旧伤加新伤,贺军颀鼻腔一酸,那地方火辣辣的简直都要把他整个人烧起来,原本已经止了血,现在因为韩瑟的抽打一点点红色混着汗水浸湿了衣衫。
贺军颀忍不住开口:“我不喜欢。”
啪地一声,又是一记落在了肩膀上。
“再说一遍,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哪怕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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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军颀又觉得手臂失去了知觉,那手无力地耷拉在一旁。
韩瑟不是没有轻重的人,他之所以让贺军颀那么疼有两个原因:第一,他上辈子被贺军颀甩了,而且还是贺军颀出轨,并且没几天他还被车撞死了,咳咳,这属于个人情感纠纷。第二,贺军颀以前当过雇佣兵,一般的疼痛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力,韩瑟完全可以让他不受伤,如果真那样下去的话贺军颀没几天就能翻身做主人,哪还轮得到他来调教……
贺军颀又沉默了,因为疼痛此时脸色都有些发白,他又些生气,却不敢反抗。
韩瑟问道:“你在生气吗?”
“是。”
韩瑟继续说道:“好,我不怪你。但是你必须要叫我主人。比如你刚刚说的‘是’,你需要在后面跟上‘主人’。”
贺军颀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韩瑟。
韩瑟也没心软,又是一戒尺打在同样的地方。
贺军颀闷哼一声,还是不动。
接着,又是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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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嘴里泄了出来。
贺军颀生理性泪水从眼里流了出来,他身子微微抖着,似乎是不堪忍受这份痛苦。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叫还是不叫?”
贺军颀喘着粗气,没出声。
韩瑟大笑一声,走到后面的酒柜里拿出了一瓶柏图斯,这红酒产自法国波尔多的波美侯,这酒比较稀缺,年份好的可以卖出数万美元甚至更好。
俊美的蓝眼睛外国男人拿着瓶身,用开瓶器的杠杆,缓慢而稳定地将软木塞拔出。也没醒酒,就跟不要钱一样对着嘴猛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