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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男人停下来后也给了他喘息的时间。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指的惨状,有些吓人,然后是手腕处的银手铐,那手铐很坚硬,已经把他的手腕勒出了深深的红印子。
“能不能把手铐给我打开?”贺军颀好看的鹰眸覆上了情欲的暗沉,似乎是被欺负狠了,说话声音很嘶哑。
韩瑟一直忍着不再往男人的身体里抽插,本身就憋得难受,他也没心软,直接拒绝了贺军颀:“不行。”
话音刚落他俯下身去,把男人戴着手铐的双手扯到了脑后,就像贺军颀搂住了他一样,他就着这个姿势一把抱起了男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男人的双腿。
然后他站了起来,两人的交合处因为体位的改变而更加深入。
贺军颀没忍住呻吟出声,韩瑟也忍不住低喘了一下。
然后韩瑟抱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贺军颀跨坐在男人身上,双手被禁锢在男人的身后,他的大腿被分开在了男人的身侧,阴茎顶在他体内最深的位置。
韩瑟迫不及待地顶了一下胯,“亲爱的,骑乘会更爽。”
贺军颀被他顶到了后穴最软的那一块肉,身体就像过电一样抽搐了一下,快感弥漫开来,身体下意识地把自己分得更开,摆动了一下腰身,后穴被肉棒搅和了一下,腰眼一阵酥麻,果然很爽。
韩瑟抓着他的腰身从下而上地抽插起来。
他神志不清地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深厚的吻,舌头在口腔里舔舐着,上颚被湿热的柔软划过,留下一阵战栗。
正当贺军颀忍不住即将攀登到巅峰快要射出来的时候,韩瑟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就像今天早晨那样,隔着项圈的压力让他无法呼吸。
贺军颀被这一掐清醒了不少。
空气被瞬间抽离,胸口被无形的重物紧紧压住,呼吸变得艰难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深水中挣扎着浮出水面,却始终无法真正触及到空气。
韩瑟身下的动作不停,快感不断累积着,他把手从男人脑后拿出来,掰扯着脖子上夺走他呼吸的大手,却撼动不了丝毫。
韩瑟顶得很用力,贺军颀感觉自己都要被男人捅穿了。
呻吟被堵在胸腔里,无法发出。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意识逐渐被黑暗吞噬,仿佛坠入无底的深渊,四周只剩下无尽的压抑。
他一边沉溺在快感中,一边感到绝望,他扯住韩瑟的手的力道逐渐减小,下半身肉体的碰撞被无限放大,他感觉自己都要死在韩瑟身上了。
直到韩瑟又一记深顶,贺军颀马眼一酸,射了出来。
韩瑟也在后穴猛地一夹中释放出了精液,尽数射在了他的体内。
夺走他呼吸的大手被挪开了。
“咳咳咳……”
贺军颀剧烈地咳嗽着,他从男人身上慌张地起身,脚还没站稳腿就软了下来,猝然摔在了地上。
他双手撑地防止自己倒下去,跪爬在地上,头无力地低垂着,肩膀处的伤口又裂开了,染红了衣服。
一遍又一遍地咳嗽,那架势好像都要把气管咳破。
韩瑟一愣,他看到了贺军颀身上的惨状,心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