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沉浸在不堪中的男人没听清楚他低声念叨的一长串英语是什么。
韩瑟猛地抓住了他的后脑勺吻了起来,贺军颀嘴巴微张,舌头被挑拨吮吸着,甜腻的津液在两人的口腔内交换,韩瑟吻得不算很深,浅尝辄止后就退了出去。
他说道:“言语也该规范了,”然后换了个姿势坐着,“我给你糖吃,你该说什么?”
贺军颀阖上眼睛,刚刚那无法承受的羞耻让他变得很敏感,他敷衍地回道:“谢谢您。”
韩瑟摇头,逼问道:“我是谁?”
贺军颀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他想让他说什么,但是刚刚那一出让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两个字,他现在只想逃走,彻底离开这里。
韩瑟清楚贺军颀现在的感受,韩瑟今天的目的就是要让男人彻底摆脱羞耻心,贺军颀不是sub,他对这方面没有经验,很容易产生想要逃避的心理。
所以韩瑟今天必须要让他克服这种负面的耻辱感。
既然是要让他克服,就必须使用更强硬的手段以毒攻毒,而最能让人感到被羞辱的行为就是扇巴掌。
韩瑟啪地一声,毫不留情地对着贺军颀甩了一耳光,他语调冰冷,问道:“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你沉默的样子,我再问一遍,我是谁?”
贺军颀被这一巴掌甩懵了,脸上的灼热在提醒他被人扇了一耳光,他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换作以前被人扇巴掌他肯定会暴怒,但是这次就跟着了魔一样,只剩下异常激烈的羞耻感,简直让他无地自容,他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整个人跟被定住了一样。
看着地上跪着的男人手足无措的模样,一种凌辱欲从韩瑟心底升起。
曾经这个男人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玩弄他的感情,把他的真心全部喂了狗,他爱他爱得发疯,但是在他死后贺军颀连他的葬礼都没去参加……
于是又是一耳光甩在贺军颀脸上,这次韩瑟失了力道,贺军颀脸都被甩偏了。
贺军颀闷哼一声,他被甩疼了,脸上泛起结结实实的麻痒,视线有些模糊,他咬住了嘴唇,低头不说话。
坐在沙发上的外国男人紧紧抓着贺军颀的下巴,逼着贺军颀把脸抬起来,疾言厉色道:“眼睛看着我!”
贺军颀眼神不怎么聚焦,他眯起一双好看的鹰眸,堪堪与韩瑟对视着。
韩瑟继续说道:“我早就教过你,在这种关系中你要称我为‘主人’,不是吗?为什么别人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情在你这里就这么难?”
韩瑟冷笑一声,问道:“我是谁?”
贺军颀张了张嘴,刚准备把话说出口,韩瑟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
贺军颀脸上一疼,那无法逃脱的掌控令他有种失重的感觉,如坠深渊般令他憋闷,但是那巴掌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痛了,明明力道没有改变……
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随着那一耳光蔓延到脖颈、脊背、四肢,他突然头皮发麻,那细密的麻痒弥漫在脸上让他神志不清。原本即将说出口的“主人”两字又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