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滴了，我受不了……”王凯冷笑，手指伸过去，把蜡油抹开，烫红的皮肤上又添了几道指印。

他放下蜡烛，捡起皮鞭，啪啪又抽了两下，一下打在右边臀肉上，一下打在大腿根。李安疼得喊出声，身子往前爬了两步，想躲。王凯一把抓住他脚踝，往回拖：“跑哪儿去？屁股撅好了。”李安喘着气，跪回来，臀肉上红一道白一道，蜡油干了，黏在皮肤上看着怪渗人。

王凯扔下鞭子，蹲在床边，手指伸到李安屁眼边上摸了摸。里头还湿着，黏糊糊的，他啧了声：“水这么多，走廊上是不是爽翻了？”李安摇头，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没……”王凯不信，手指直接插进去，浅浅抽了两下，李安哼了一声，腰不自觉抬起来。

“还装？”王凯手指往里捅深了点，抠了两下，弄得李安喘得更急。他抽出手指，手上全是水，甩了甩：“瞧你这贱样，里头都松了。”李安咬着床单，眼泪淌下来，羞得不敢抬头。王凯站起来，从床头柜抽屉里掏出个小瓶子，打开盖子倒了点东西在手上。

他蹲回去，手指抹着润滑油，又插进李安屁眼里。这次捅得深，李安抖了一下，嘴里喊：“疼……”王凯没停，手指抽插了几下，弄得里头咕叽咕叽响。他抽出手，拍了下李安臀肉：“别喊疼，待会儿有你哭的。”说完，他站起来，脱了衬衫，露出胸口几道旧疤。

李安趴在床上喘气，屁股烫得火烧似的，里头还痒得难受。他偷瞄了王凯一眼，见他脱衣服，心跳得更快。王凯走过来，抓住他胳膊把他翻过来，仰面朝上。李安腿还软着，摊在床上动不了。王凯蹲下身，手指在他大腿根上捏了捏：“这腿抖得跟啥似的，走廊上没累着你？”

李安没吭声，脸红得跟火烧似的。王凯哼了声，站起来，从桌上拿过个灌肠器，拧开盖子往里倒水。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冲李安笑：“还没完呢，给你洗洗里头。”李安一听，吓得往后缩：“别弄那个，我怕……”王凯没理他，走过来按住他膝盖，把腿掰开。

他拿灌肠器对准李安屁眼，管口插进去，水慢慢灌进去。李安肚子一胀，喊了声：“涨死了！”王凯拍了下他大腿：“别抖，夹好了。”水灌了一半，他拔出管子，手指堵住屁眼不让漏。李安咬着牙，肚子涨得跟鼓似的，难受得直哼哼。王凯松开手，拍拍他脸：“爬起来，去浴室排了。”

李安喘着气，手撑着床沿慢慢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直。他捂着肚子，一步步挪到浴室，屁股上还粘着蜡油，走路都疼。王凯跟在后头，手里拿着皮鞭晃了晃：“慢点，别漏床上，不然让你舔干净。”

李安捂着肚子，腿抖得跟筛子似的，一步步挪进浴室。屁股上还黏着干掉的蜡油，走路一蹭一疼，臀肉上的红印子火辣辣的。他推开浴室门，里头灯光白晃晃的，照得他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王凯跟在后头，手里晃着灌肠器，嘴角挂着笑：“慢点，别洒路上。”

李安咬着牙，走到马桶边，手撑着洗手台站住。他肚子涨得跟装满水的气球似的，咕噜噜响个不停。他低头看了眼裤子，早就湿透了，黏在大腿上黏糊糊的。他喘了两口，想蹲下去，可腿软得蹲不稳，只能扶着台子慢慢往下坐。王凯靠在门框上，手臂交叉抱着，盯着他看：“磨蹭啥呢？赶紧排了。”

李安脸烫得能煎鸡蛋，低声说：“你出去……”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王凯哼了声，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手捏住他下巴往上一抬：“害羞啥？刚才屁股撅那么高，不是挺浪？”李安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肚子实在憋不住了。他闭着眼，松开手，屁眼一松，水哗啦啦流出来，溅在马桶里响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