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跳蛋，皮鞭抽屁股，灌肠的胀劲儿，还有舔脚的羞耻。他咬着唇，眼泪止不住往外淌，可身子软得跟散了架似的，动不了。王凯伸手过来，搂住他腰，把他往怀里拽。李安没力气挣扎，靠在他胸口喘气。

王凯低头看了他一眼，手指在他背上拍了两下：“睡吧，明天还有活儿。”李安闭着眼，脑子里乱成一团，可王凯身上那股烟草味钻进鼻子里，莫名让他安心。他喘了两口，眼皮沉下去，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夜色静下来，宾馆走廊上人声没了，只有空调嗡嗡响。李安睡得不安稳，梦里全是王凯的影子，嘴里喊着他的名字，身子抖了两下。王凯睁着眼，盯着他看，手指在他腰上捏了捏，嘴角勾起来。

......

晚上十点，李安刚从宾馆前台交完班，满身汗地拖着脚步往员工宿舍走。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王凯的电话。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让他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地上。他咬咬牙，接起来，低声说：“喂？”

“今晚来我房间，穿制服，别磨蹭。”王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冷冰冰的，没一点商量余地。

李安喉咙发紧，支吾道：“我刚下班，累得不行，能不能……”

“不能。”王凯打断他，顿了顿，又说，“五分钟到不了，明天你就等着收拾东西滚蛋。”

电话挂了。李安攥着手机站在走廊上，腿肚子有点发软。他知道王凯不是开玩笑，这家伙手里有他偷偷进房间的监控，上回就拿这个威胁过他。他咽了口唾沫，转身往楼下走，心跳得像擂鼓。

到了王凯房间门口，李安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门开了，王凯站在那儿，穿着一件松垮的浴袍，腰带随便系着，露出胸口一块硬邦邦的肌肉。他斜眼打量李安，嘴角一勾，侧身让他进去。

李安低着头走进去，门咔哒一声锁上。他站那儿没动，手攥着制服裤子的边，指关节都白了。王凯走过来，绕着他转了一圈，伸手捏住他下巴，往上抬。

“瞧你这怂样，值班累着了？”王凯问，手指在他脸上划了两下。

李安脸一红，躲开他的手，小声说：“没……没累，就是想休息。”

王凯哼了一声，松开手，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外头是闹市区，街灯亮得晃眼，对面一栋老楼影影绰绰，能看见几扇窗户透着光。王凯回头看他，冲窗外点了点下巴：“那儿有人看着呢，你猜他们会不会看你？”

李安愣住，脸唰地红到耳朵根，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拉窗帘？这……这不好吧。”

王凯笑得更深，走过来抓住他胳膊，把他往窗前拽。李安想挣开，手腕却被攥得死死的，只能跟着往前走。到了窗前，王凯松开手，靠着窗台站那儿，盯着他看。

“别怕，今晚咱俩玩点刺激的。”王凯说着，弯腰从床底下抽出一捆红绳，甩在手里抖了抖。

李安盯着那绳子，眼皮跳了两下，声音都抖了：“你想干啥？”

王凯没答，慢悠悠走过来，站到他身后，凑近他耳边吹了口气：“别抖，站好。”他一只手按住李安肩膀，另一只手拿着绳子在他眼前晃。李安头皮发麻，想跑又不敢，只能僵在那儿。

王凯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捏了一下，然后抓着他胳膊往后拉。李安咬着牙没吭声，眼睁睁看着王凯把绳子抖开，绕到他手腕上。绳子一圈一圈缠上去，勒得他手腕发疼，他低声嘀咕：“轻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