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你的状况不好。”他低声，他抬起左臂，将瘦长的手指停留在蓝的脸上，“撤了屏障，让我给你疏导。”

带轻轻地拍着打着他的脸颊，他坐着，蓝站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明明不足一米，但哨兵的声音却仿佛是从穹传来，一字一顿：

他熟悉蓝·卡特的每一个微表情，他见过他的好奇、疑惑、温柔、真诚、茫然、歉意，哨兵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死死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他曾以为六年时间足够他将它们淡忘，但现在他才意识到，这些记忆早已刻在了比血和骨骼还要的地方。

窄里的手指了一个指节，又狠狠地推了去，他这次没忍住，痛呼了一声。

他被迫亲吻着边的刑，接着，他听到蓝的声音在响起。

收缩着指节。

“卡特。”李维坦的声音仿佛是从牙里挤来的，“适可而止。”

静默像墨一般，浸满了整座石楼，把两个人淹没在类似血和铁锈的腥味里。

“别怕。”蓝甚至还在贴地安着他，“后面的问题我们以后再矫正，今天先解决前面的。”

不知过了多久，后的手指从内，李维坦正准备松一气，接着，一麻痹的刺激忽然闪电般传遍四肢，他消瘦的电般痉挛了一下。

“原来在这儿。”蓝微笑起来，三手指一齐用力地抵住了他里的雷区，“嗯……长得不太好，又歪又浅的。和你一样，刁钻。”

年轻的哨兵在他面前对折了手里的带，绕着他走了两圈，冰冷的革面贴着座椅，在他上温柔地拍了拍。

李维坦的目光仍然死死地聚焦在哨兵的脸上。

李维坦的崩得像弓弦一样，他忍住了咙的尖叫，但前的又别别扭扭地站起来。

最后贴着他的面颊，压上他的嘴。

只是这些熟悉的动作神情，如今却变得极其的陌生。

哨兵显然没有安抚它的打算。他玩似的了李维坦几下，便收了手，从脚凳上站起来。

他的脸变得惨白，蓝伸臂把他的揽到自己的大上，又添了一手指去，将撑到从未有过的宽度。

李维坦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脑海中飞快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各选项，并且习惯地算了算概率。

李维坦脸上的表情慢慢地消失了。

“六年前我们往的时候，我都没过你。”蓝平静地说，“李维坦，这些年有人过你吗？”

一瞬间刺骨的凉意遍布全，李维坦想站起来，却被那看不到的力量重重地回凳面上。

“你说这个没用。”蓝的情绪全然没有受到影响，“我会你。不过不是现在。”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没反应过来什么“前面”“后面”，直到那截带沿着他的背脊上，越过他的肩膀。

他屈起手指，换了个方向，又了两下，炽的甬着他的手指，挣扎一般拧了一下。

“你坐。”他用命令的吻让李维坦坐在凳上，随和地拍了拍向导的肩膀，将他上最后的遮盖扯下来，丢在地上。

蓝停下了动作。

“李维坦，你是我的向导吗？”

李维坦冷笑了一声。

“你的品味不至于这么差吧？”李维坦讥讽。

蓝也笑了：“也是，他们母也不愿意你。”

蓝站在他的面前，脸上的笑早就消失了，哨兵没什么表情地低着，正在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的带。

幽黑的双有一瞬间的空茫然。

“不吗？”蓝疑惑地问，“李维坦，你的前列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