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爬。”蓝笑着说，“叫你跑这么快，慢慢爬回去。”

“什么得这么难看。”

他的前因为疼痛和眩只剩下一片空白，而大脑在无意识地计算：

金的睛月光一样照他的瞳仁里。

“让我给你疏导，卡特。”

他曾经那样的过他。

他痛得蜷起，拱起的脊骨包在单薄的下，像一座摇摇坠的桥。

他可以用刻薄的言语和恶毒的讥讽攻击站在前的青年，可他的像条任人摆布的狗，蓝要他坐，他就得纹丝不动地坐着，蓝要他跪，他就得狗一样趴在地上。

违抗不了。

看到那只脚凳时他仿佛看到了救星。年轻的哨兵在凳上坐下，然后命令他跪在自己面前。

“不要偷懒。”蓝垂着睛，“没几步路了。”

李维坦蓦地停下了动作，怔怔站在了原地。

杀了他。

李维坦一抬起，就吃了一记狠辣的耳光。

蓝缓缓地走到他跟前，用脚尖蹭了蹭他的下，“你本违抗不了我。”

脑后袭来，膝盖上传来一阵剧痛，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李维坦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他的脸得像鬼，膝盖青紫一片，后的还胀得合不拢，而他瘦得如骷髅一般的手指向哨兵伸去。

李维坦没有回答。

李维坦的牙齿很轻地磕碰了一下。

“……”结艰难地动了一下，他低下，黑发帘幕般披下来。他用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说，“我你的向导。”

别说他的嘴，连他的骨都够烂了。

李维坦低了一声，伤痕累累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睫上的汗和血混在一起，前一团模糊。

他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自己无法违抗蓝·卡特的？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第一次同居的时候？他被哨兵压在沙滩上亲吻的时候？六年前他就拒绝不了蓝·卡特任何温柔而决的要求，他的拒绝不了，他的神力拒绝不了，他的灵魂拒绝不了，他的本更拒绝不了。

“别动。”蓝一边慢条斯理地诱导他，一边结结实实地打他，“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么？”

李维坦握了拳，低垂的目光钉在蓝的鞋面上。

正常哨兵的寿命在两百年，长期于神力暴动大概能折寿一半，最坏的不吃不喝不睡的情况至少能持三到七个月，据蓝·卡特的素质适当上浮，前的哨兵大概还能持最低九个月最长八十年。

哨兵踢了踢他的膝盖，帮他把分开了些。

“嗯？”

杀了他，或者被他杀了，否则这一切都不可能停下来。

剧烈而钻心的痛苦席卷遍全。

蓝·卡特已经疯了。

李维坦被摆成塌腰耸的姿势，膝盖大张着，红的被爬行牵扯得一张一合，他难堪地停下来，那只鞋就挨着他垂下的袋蹭了蹭，在他的踢了一脚。

他曾经……

打暂停了，蓝低，活动了一下手腕。

“腰塌下去。”蓝吩咐着，糙的鞋底踩在他背上，迫他四肢着地，“手肘撑着。”

“怎么了？”蓝抬起，漫不经心地问。

哨兵没有使用手中的带，只是用脚有一下没一下地促李维坦往前爬。

一个恐怖的念划过李维坦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