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吗?”
“如果最后她没有递给我一盘像白酱一样的独角蜂尸体,”李维坦抱起手臂,“或许有可能。”
“可怜的小东西。”哨兵发出一声叹息,“你知道吗,贾雯因为这件事跟我抱怨过你的严苛。”
李维坦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我猜向你抱怨的不止她一个。”
“嗯……还有岛田。”蓝浓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他说期中小测你因为一道题就给他扣了四十分。”
“那道题是简析夜光蛾和其他两栖动物的区别。”李维坦几乎没有花时间回忆,“岛田先生给我的答案是‘它们不会像青蛙一样呱呱乱叫’。”
蓝浓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你居然只扣了他四十分!”
“是的。但是明年的重修已经给他预留好了位置。”李维坦刻薄地说。
“噢,你真邪恶!”
向导不以为然:“如果我在期中就把他挂了,后半个学期我大概就没法在研修课上看到他了。”
“我很能理解。”蓝浓笑着说,“我没有教过学生,但我在训我的狗时也是这么干的。”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蓝浓·卡特和他的狗们成为了话题的中心,哨兵快乐地介绍了他那几个四条腿的家庭成员,甚至分别找出了照片。照片里,他和他的宠物们打成一团,几条狗趴在敏捷锦标赛的领奖台上,伸长了舌头,挨蹭着它们的主人。
李维坦始终安静地听着,他几乎没有接话,也很难觉得蓝浓·卡特的话题有趣——但他听得很专注,时间在这种专注中走得飞快。
三个小时。如果那个该死的挂钟没有出问题的话,他竟然和蓝浓·卡特闲谈了将近三个小时。
“你很擅长对动物的驯化。”向导用一句硬邦邦的评价收尾,“从你使用精神力的方式中也能看出,你有很强的控制本能。”
“或许是这样,不过动物大多很喜欢我。”蓝浓微笑着说,声音里带着红酒的微醺,“你的独角蜂也很喜欢我,李维坦。”
“有概率是精神力引起的吸引。”李维坦指出,“独角蜂本身是对精神力非常敏感的生物,它们会对拥有某些特征的精神力产生类似于昆虫趋光性的好感。”
“嗯……或许是这样的。所以它们喜欢我。”蓝浓玩笑似的说,他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李维坦的眼睛,“李维坦,你还好吗?我是说,你会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吗?”
李维坦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