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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哈……不要揉……那里……”林隽含着哭腔哀求,他难耐地仰着脖子,搭在维克托肩背上的腿用力收紧,将雌虫越发压得靠近自己。这一刻他完全顾不上什么可怕的死人脸,他呻吟着,扭动着,想要抗拒那如影随形,摆脱不掉可怕的快感,激出的眼泪打湿了格雷沃的手掌。
耳边杰罗姆的呼吸粗得像牛喘,“林隽……林隽……你摸摸我!”
杰罗姆抓着他的手指就往自己穴里插,然而林隽的手指刚插进去一根,杰罗姆就发一声痛呼离开了床边,他不满的声音远了一点,“哥!格雷沃都吃到鸡儿了!我只是让他摸摸我也不行吗!”
“他能克制住,你能吗?”乌尔里克阴鸷地盯着他。
杰罗姆脖子一梗,想说怎么不能,但在哥哥那双看透他的眼睛下,泄气地穿好裤子。好吧,他确实不能。
但这也不能怪他啊!
林隽那么香,那么好吃……
忍不住不是很正常的吗?
像格雷沃那种老雌虫,都快生不出蛋了,肯定能忍住啊!
呜呜呜,我的林隽。杰罗姆哀怨地蜷在角落,眼巴巴看着在雌虫彼此身体缝隙里露出来的雪白皮肉。
那是林隽的腿,林隽的腰,林隽的胸……
呜呜呜——杰罗姆红着眼眶,默默伸手钻进裤子,一边视奸着林隽,一边听着他的呻吟喘息悄悄抠穴。
吃过好东西的穴一点也不喜欢手指。
杰罗姆更难过了。
真正委屈地落了两滴眼泪。
他捏着自己的鸡儿,觉得它跟林隽的鸡儿有点像,但没林隽的鸡儿漂亮。但这个时候,平替有就不错了。
杰罗姆舔舔嘴唇,把裤子一蹬,张开了腿。
然后乌尔里克看到了让他脸裂开的一幕。
那个傻逼玩意,竟然把自己的鸡儿往自己的穴里捅……
那么软塌塌的鸡儿当然塞不进去,杰罗姆捏着它,恨铁不成钢地甩着,好像在教训它怎么这么不争气,怎么不跟林隽的鸡儿学一学。
乌尔里克默默转开脸。
他怎么有这个傻逼弟弟。
然后他就跟看戏的医生菲尼亚恩对上了眼。
“杰罗姆很活泼。”
乌尔里克没理他,赤红色的眼睛落在雌虫身下那只面色潮红,哭着骂着,但爽得浑身直打颤的雄虫身上。
“这是个好开始。”菲尼亚恩双手插在白大褂里,“快感堆积的同时会堆积信息素,拜伦兄弟汲取的时候,他的压力会小一些。可惜了,我只是个医生。”
乌尔里克垂眼看见他隆起的裆部,不含感情地提醒,“我不希望看到你滴着水给他注射药剂。”
菲尼亚恩为难地耷拉着眉毛,“看着这样一只雄虫,不滴水就不是雌虫了。你不也滴了吗?你都忍不住,更可况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医生。他可真香。”
乌尔里克咬紧牙关,脸色阴沉得也能滴水。
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