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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想到了手机还落在了教室准备去找下,徐秋白应了一句没有再看他。
有些事即使解释也是多余的,种种委屈不甘袭上心头,像是周围这夜色一样灰暗,顾清然走出职工宿舍在去往教学楼的林间小道上,心绪零散。
黑暗中一小火点晃动不止,接着便被踩在脚下熄灭,直到周立夫走近身边顾清然才回过神来,“你怎么在这?”
“我他妈都等得不耐烦打算回去了,你可终于出现了。”周立夫脚下全是烟头,看来是等了很长时间。
见来人向自己逼近,顾清然神情紧张步步后退,本能地向后逃去,周立夫紧追其后,几步就抓住顾清然,强健的手肘紧紧拐着他脖子把他一步步拽到小树林里。
“干什么?你放开我。”顾清然拼命抵抗搂住自己身躯的强劲肌肉。
周立夫更加急躁,手附在顾清然胸前狠狠拧了下他的乳头,“啊!”顾清然顿时叫出声来,痛得弯腰弓下身子,浸水般氤氲的眼愤恨地盯着粗暴地人。
不看不要紧,周立夫一见着顾清然清丽莹白的脸,半开着喘息的红润双唇,浑身就像是窜过一道电流,兴奋躁动起来。
低着头嘴唇追着那娇艳的小口,顾清然频频躲避着脸孔,嘴唇和嘴唇总是挨不到一块,周立夫急得扯住顾清然头发,嘴紧迫贴了上去,柔软水润的双唇惹得被咬了一口,顾清然吃痛叫了一声,周立夫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在潮湿的口腔中恣意搅动,席卷每一处角落。
“唔……唔……”顾清然被亲吻得快要窒息,被松开后胸口上下起伏,急促喘息。
衣服的前襟在拉扯下敞开着,露出性感的锁骨微微颤动,对周立夫就像是春药般致命,双手伸向了领口,只粗暴的一扯,纽扣崩开,眼前赫然一片洁白。
“你……你要做什么?!”
周立夫把他按在树干上吸吮啃咬他的脖颈,舌头舔弄顾清然的喉结一口咬了上去。
“唔…不…”脖子上全是牙印和咬痕,在肆意舔吻下也感到酥麻。
下一刻双手被提起压在头顶,长裤被褪下,下身暴露在冷空气中,顾清然更加惊慌恐惧,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不断哀求对方:“不……别这样……不能在这里……你不能这样对我……”
两条赤裸的腿毫无遮挡得暴露在周立夫面前,下体被抓住亵玩,套弄按压,周立夫故意用虎口摩擦顾清然阴茎上的马眼,点燃顾清然身体的情欲之火使他不住啜泣,带着可怜的哭腔求饶:“求你……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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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夫怎么会绕过他,抓着他命根子的手用力收紧,套弄到膨胀勃起,顾清然痛苦低吟,身体颤抖地如支离破碎的柳叶。
见顾清然已经被情欲摧残的浑身无力,便将他一条长腿抬起,粗暴地捅进他的下体,“啊!”尖锐的痛感立即贯穿全身。粗壮火热的男根每一次都撞击在他体内的最深处,撞得他浑身发抖,泌出暖暖热流,借着体液,抽插更加顺畅,肉皱反复摩擦阴茎,粗大的物件又胀大了几分。
周立夫满眼猩红,猛烈地挺动着腰腹,将阴茎一次又一次地送进他温热的甬道去,顾清然整副身子都随着他粗鲁的动作而律动着,下身胀痛又带着酥麻的快感,硕大的男根在湿热而充满弹性的肠壁,更深地进入,快速的撤出,剧烈的抽动着,让里面不耐的蠕动,大量的肠液从红肿的小口吐出,发出淫靡的声响,周立夫毫不留情贯穿体内。
顾清然感到自己仿佛被钉在树上,身下的肉穴被反复穿刺令他浑身颤抖,周立夫把他另一只腿也抬起来,把他双腿剪绕在自己腰上,双手托住他的臀部,加速挺进,突然失重的悬空感使他不得不搂住眼前人的脖子,重力使肉刃埋入身体深处,体内粗长阴茎上的青筋,不断地抽插着那细腻的软肉。
周立夫的硕大男根被热烫狭窄的甬道包裹住,舒爽的快感从下体传来,“你的小穴把我夹得真紧,是不是想我了?”
顾清然狂乱的猛摇着头,苍白的脸痛苦的扭曲,抑制不住地张着嘴像失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喘息着,眼泪和身下的汁液一起肆意乱流,撞击在他体内深处最敏感的那处,身后的疼痛瘙痒酥麻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前端已经快要释放,体内的敏感点被不停冲撞,他再也承受不住,高潮涌来,一瞬间脑中晕眩,白皙裸露的双腿抽搐般扭动,身体猛然向后仰,迸射出体液,柔弱无力地倚靠在树干,全身重量就落在两人连结之处。
周立夫见顾清然痉挛着被自己操射了很有成就感,没有给他休息的机会,掐着他的臀肉就是大幅度猛烈撞击,一下一下都要捅进腹部,撞击声和啪啪的水声越来越大,顾清然被撞得快要散架,内脏也被捅触到,涨大一倍的阴茎在体内反复摩擦挤压,周立夫感到自己快要攀上巅峰。
笑喘着说:“我要把精子射进你体内。”
“不……不要……”神智已经被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撞得四分五裂,他只能用力搂紧周立夫脖子,稳住自己凌空摇晃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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