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钦砚也张，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摸真实的

我靠！谢钦砚傻了，他以为自己看了，双闭上又睁开，反复几次，面前还是那个可的馒批，最后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一掌：嘶，好疼！不是幻觉！

他对嫖娼可没什么兴趣，青天白日的，学校里居然有人公然卖揽客？长的正常的，背地里竟这些勾当。

谢钦砚满意地，想走，男生却突然伸手拦住他，谢钦砚疑惑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

谢钦砚皱起眉，懒得搭理前的变态，离开，结果宋青来拽着他的衣摆，声音急促，带着些哭腔：“…您．…要看一下吗？如果您喜女人的话，我也可以的…”

“你…要摸摸它吗？很的…也很会…”宋青来小声说。

他没病啊，刚刚开业没多久，第一次还在呢。宋青来困惑地想，以为男生是嫌他脏。

十几分钟后，游泳馆换衣间，一一矮的两个影一起了同一个隔间，“咯嗒”一声门被锁上了。

被骂之后的宋青来僵，但他仍然努力推销着自己，他知面前的男生是全校最有钱的人，“……我很便宜的，500块钱、不，200块钱一次就可以了。”

宋青来背靠着瓷砖，双屈起，膝盖向两边打开，谢钦砚跪在地上，聚会神地看着细中间的艳粉，小条绵绵的，没有，两片像薄薄的扇贝，此时正羞涩地收拢着。

谢钦砚还以为是什么桑拿之类的服务呢，情是卖啊！

宋青来觉得面前的人在故意为难他，他有些不满，可为了50块钱，他低声下气地又说一句谢谢。

哼，这还差不多。

宋青来忐忑地看着突然自己打自己的谢钦砚，心中一颤，这人不会真有神病吧…

“那个…你接受特殊服务吗？”宋青来狠了狠心，迟疑地说。

宋青来的下并没有谢钦砚以往见过的奇丑无比，反而跟他的脸一样秀气，小小的一截，泛着粉，像谢钦砚小时候吃过的草莓味的旺旺碎冰冰。

宋青来腼腆地笑了笑，两人的差有大，他要抬起来才能看清谢钦砚的脸：“我很便宜的，今年十七了，你…要试试吗？我起来很多，很舒服的……”

特殊服务？是他知的那个吗？谢钦砚一时摸不准宋青来指的是哪方面的服务，他试探地回：“你先说说服务什么。”

欸，等等，这男的唧唧怎么这么粉？和？

“200块钱一次？什么都可以？”谢钦砚收回手，抬问，“手指放去也可以吗？”

大声，没听见。”

“嗯…”宋青来张地，他也是第一天开张，谢钦砚是他第一个客人，便宜好，这样才能引住更多的客人。

听清楚的谢钦砚震惊地愣在原地，这个是他理解的吗？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男的，脱而：“你有病吧？”

小小的一团，谢钦砚伸自己的手对比了一下，发现小女还没掌大，完全能一手盖住。

“把脱了，快。”谢钦砚急不可耐地盯着宋青来的动作，最后他嫌弃宋青来动作太慢了，直接把他提溜在长凳上，两三下就把旧扯了下来。

说话间，宋青来猛地脱下了自己的，用劲太猛，洗得发白的内也被拽了下来，谢钦砚“艹”了一声，猝不及防地直面陌生同的下，他妈的……

可以什么？谢钦砚满脑袋的问号。

还没等大的男生反应过来，小小的被一只苍白削瘦的手拿起来，下面粉白的…女？！

听到此言，宋青来睛亮了一下，以为谢钦砚接收到了他的暗号：“什么都可以。”

前的人又穿回了初见时那件丑陋的校服外，原本扁的被宽大的绿条纹一罩，更臃难看了，谢钦砚平日里是不会注意这样的边缘人的，唯唯诺诺，整日里遮着个脸，不看天只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