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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乖乖地垫在牙齿上面好让鸡巴磨。
谢钦砚被宋青来娴熟的口交伺候得身心通畅,一年前多清纯的小处女,现在被他打磨得骚成狐狸精了。
喉咙都快要被大鸡巴捅穿了,却还是极力地张着嘴,谢钦砚能看出来宋青来呼吸不畅,可宋青来除了紧抓着谢钦砚的双手用力更紧了些,居然没有推开他。
嗤,骚货真是愈加爱吃精液了。
这么想着,谢钦砚就在喉咙里的小嘴多次吸吮下,抓着宋青来的头发凶猛地抽插了几下,将宋青来捅得白眼直翻,眼前发黑,四周一切都模糊起来。
宋青来无意识地收缩着喉管,下一刻快捅进食道的茎头却直接射了出来,咸苦腥臭的精液喷在他喉管深处,他呛得要死,只能慌乱地将精液吞咽下肚。
“咳咳咳……”宋青来呛得咳嗽起来。
发泄出来的谢钦砚心满意足,他好心地拍打着宋青来的后背,又起身倒了一杯水回来喂给宋青来喝。
美滋滋的谢钦砚亲亲宋青来红红的嘴巴,忍不住得意,养个老婆就是好啊!香香软软的,随时随地都能肏,日子过得爽死了。
……………
时间转瞬即逝,谢钦砚高考完那天晚上,宋青来买了一束花去接他,校门口的外面围了一大圈人,基本上和宋青来一样手上拿着花或者横幅,都是来迎接自己孩子的父母,只不过宋青来迎的是老公罢了。
一身校服的谢钦砚在人群中依旧很出众,他长的帅气,不是那种张扬妖孽的帅,而是一种清冷端正的帅,对着外人也装得彬彬有礼,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看透他皮子底下的那层疯狂。
大半年过去,谢钦砚又长高了,现在都188了,宋青来也在长,可他怎么长也还是比谢钦砚矮,这让他有些丧气,好像除了学习,他没有一处是比得上谢钦砚的。
经历完人生最后一场考试的谢钦砚没有和自己好兄弟聚餐,也没有回谢父的信息,而是开心地接过宋青来的花,屁颠屁颠地拐着老婆走了。
两人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谢钦砚身上还穿着今天考试的校服,来上菜的服务员屡屡看向这位笑得明媚的高大男生,明明是一张清正端方的脸,瞧着应该是个正派的人,却没想到看着对面男生时,眼里柔情似水。
就在服务员都在心里默默感叹时,宋青来掩饰似的往嘴里灌了一杯酒,别人看不出,可宋青来只需抬头一瞧,就能看出谢钦砚此刻眼底藏着的深重欲望,那眼神热烈地,恨不得当场就将宋青来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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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餐厅的酒喝起来清甜清甜的,宋青来没忍住又多喝了几杯,酒精熏得他脑袋发晕,宋青来的两颊都浮起酡红,面若桃花,心想:不就大半个月没做吗,至于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嘛?
何止是大半个月!整整四十天!他四十天都没摸宋青来的小屄了!
临近高考的那两个月,宋青来美名其曰为了谢钦砚好,不想让性爱影响他学习,又说他明年也打算考南城大学。
宋青来仰起脸来问谢钦砚:“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起上大学吗?”
原本想说影响个屁学习的谢钦砚愣住,他想宋青来学习这么刻苦,考上南城是迟早的事。
其实谢钦砚对考四百多分没什么概念,他人生的出路有很多,这条不行就换一条,就算考不上,他也有办法留在国内。
可被宋青来这么一问,他突然又想认真一回,咬牙同意了不做爱的条约。
谢钦砚心里虽然猴急得不行,但身体还是老实地坐着,仍由对面的人慢悠悠地将额头抵在窗玻上,眼神迷离地注视着下面的车水马龙。
因为宋青来说他好不容易来这么高端的饭店吃饭,不好好欣赏一番,不是浪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