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有关系，惩罚也好，折磨也罢，泽维尔如何对待他都可以。正如他许诺的那样，只要对方希望，他将付全努力，无论是命或者。

与死亡相比，这并非是多么不可忍受的验，只不过是细微而迟钝的痛楚。

“需，要。”他缓缓重复着西的用词，语调仍显得平静，甚至还有一丝嘲讽的笑意，“看来你知，魅从合的过程中得到力量。”

“您……”异侵的不适下，西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他的微微向后收缩，想要摆脱那正在他后中恶意搔刮的手指。

指节之下，原本涩抗拒的甬逐渐变得而情，像是讨好般缠绕上去，熨了泽维尔原本冰凉的手指。西还想要艰难地抢回一些理智，好对先前不经意的冒犯一些辩解，可在这从未有过的陌生快下，他双眸中的清明很快便黯淡了下来，青碧的双眸变得而脆弱。

就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西很快便意识到了用词的不当，泽维尔的神则印证了他的猜测——他的角很明显地压了下来。

“多么有趣是不是？我失去了源泉，无法得到力量的反馈，而现在，这更是已经被渊侵染，驱使着我遵守一些不堪的，低劣的本能。”

望在下腹会聚，被支起的的几乎发痛，可尾椎却是酥麻的，连带着也无法抑制地开始，在对方的戏下震颤，汗，予取予夺。

他分明知晓泽维尔的厌恶。

顺着他的动作，纯黑的蒙布带微微晃了晃，与银发一并垂落至肩，泽维尔的脸上仍没有明显的神变换，可西仿佛受到了他蓦然冰冷的视线。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惩罚，一次折磨，或者程度轻一，一次戏。

“不，哈……”想要说的话变成破碎的呜咽与息，从青年涩的中溢。

可在这短暂的痛楚之后，随着手指的动与压，更多的，更烈的，如火如电弧般的细碎侵到他内的每一寸。再由那里飞速地扩散开来，如同洪般炽的渴求，烧化了他的理智与。

可如果，贵圣洁的神明也与他一并坠望的渊中的话……

“您想……？”脸上升起不正常的红，西艰难地从吐猜测，“和我？”

“不想要吗？”泽维尔顿了顿，住他胡挣动的。

西饱着迷恋的心脏疯狂地动起来，狂喜冲刷着他的意志，卑劣的期盼则在他脑海中声鼓——多么荣幸！这将是一场单纯的，你情我愿的求。

“同样是本能的驱使。”他轻声嗤笑着，“西，你和我，到底谁要更可悲一呢？”

泽维尔本的第二手指却突然停顿了下来。

“我很荣幸。”沉默许久，西终于艰难地开，他望着面前一脸冰冷的银发人，又停顿了片刻，才低声试探地问，“但是，这是您的奖赏，惩罚，还是……需要？”

西青碧的双眸蓦然收缩，泽维尔正俯下来，那冰凉的手指没有半分，狠狠涩的后中。

在他耳旁响起的嗓音，如今平静到近乎压抑。

一张涌上心，他下意识地咽了。

与迷恋无关，那是他本该履行的赎罪。

“……那么，”沉默了一瞬，泽维尔偏了偏，拉长了语调，“你要拒绝吗？”

然而……西闭上，狠狠咬破了自己的角，以疼痛唤回短暂的冷静。

拟造的视线投人类沉迷于情的表情，尤其是那双染上雾气的青碧眸，银发人压下角，脸上的表情近乎厌恶。

已经迫不及待地向甜腻的望屈服，可仅存的理智却还在对一切提质疑，泽维尔的暗示远远超过了西的预计，他的心脏疯狂地动着——但这并非自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