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一时有很多的问题想问，可当他张开，却是鬼使神差地冒一句，“那是因为您残缺的，对吗？”

“您……”前泽维尔的神情显然不对，担忧和疑惑之下，西完全忘了之前的疑问，他无措地从地上爬起，想要去抓泽维尔握的手掌。

渴求。

“泽维尔？”西关切而疑惑地看着他。

西惊讶地睁大了双，虚弱的因为无法维持住平衡向后仰倒，他直接被泽维尔推的跌坐在了地上。

接到了意料之外的问题，西不由愣了愣。

那不是纯粹的青碧，而像是掺杂了什么不洁的东西一般，显郁的暗来。

“哈，的确是诅咒的遗留吗……”银发人勾了勾角，一瞬间像是在笑。可在西中，泽维尔的神却分明是痛苦而复杂的，连原本优雅悦耳的声音也涩了起来，他恍惚地喃喃，“我居然……一度遗忘了……”

“吧。”泽维尔垂眸望着他，暗红的双眸里盛满了厌倦，他淡淡，“西，现在的你，连让我复仇的价值都没有。”

“我不知……”他迟疑地摇了摇，注视着泽维尔糟糕的脸，西这才隐约意识过来这句话的义。

“你知不知……”他声音涩地问，“你的灵魂是残缺的？”

听到他的声音，泽维尔的动作又是一顿，他垂沉默了片刻，尽力地缓和了自己的情绪后才抬起来，可望向西的神中仍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复杂。

一冰凉侵心脏，难以言明的不适攥了西的咙，他下意识地咬角，忍耐住差的，而与之同时的，泽维尔指尖所及的那块肤下亮起了一微弱的光芒。

原来自己的灵魂……是残缺的吗？

几乎是在语音落下的那一瞬，西便从泽维尔的反应中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银发人的躯僵着，甚至于错开神来逃避与他的对视。看着西还要张，泽维尔咬了咬，在他上的手掌猛然施力。

这就是他情淡薄的原因？

然而他伸的手却被对方狠狠拍开。

他抬看去，在他面前的泽维尔正些许茫然的神情，像是同样对自己突然的举动到诧异。可很快，那不知所措便被一更为复杂的神情所覆盖，泽维尔看了看他，又低望了望自己染满鲜血的手掌，沉默片刻，忽而握拳，惨然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他的笑声越来越大，讽刺地低声，“我居然一度忘了，我早就，报复过了你。”

光芒的颜印中，泽维尔的瞳孔蓦然收缩。

泽维尔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或者说，没时间去注意。银发的人低垂着，神焦躁而复杂，不断摸索的指尖最终停留在他的心。西不知，那里正对应着他的灵魂残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