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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其实我已经猜到了。梁可,流星,薄熙来瞪大了眼睛听大领导解释。大领导说:“癞头和尚其实就是释迦摩尼,跛足道人呢,就是耶稣基督!”大领导停顿一下说:“所以问题复杂了,kevin会不会是释迦摩尼和耶稣基督的儿子呢?”梁可一听面露喜色,流星眼睛都睁圆了,倒是薄熙来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大领导又说:“kevin啊,《红楼梦》里面有个结需要你来解,这个结就是台湾问题。将来台湾的国民党回大陆,你要放行啊。”我冷笑一声:“您不放行,我怎么放行呢?”大领导摇摇头:“一代新人换旧人,我们老了,以后需要你们年轻人来做事。”边说大领导边看向梁可和流星。忽然我结结巴巴的说:“除了台湾,还有日本问题吧?”大领导面露忧色,薄熙来冷笑一声。只有梁可和流星似乎很受用,连连点头:“日本只是个过渡,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薄熙来忽然厌倦起来:“你们说的《红楼梦》我并不熟悉,但这些人物我倒是似曾相识。”凯文老师点点头:“你呀,一介武夫,以后要加强学习。”薄熙来做了个鬼脸:“好了,饭也吃完了,冰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该回重庆办事了。”说到办事,凯文老师若有所思的盯了薄熙来一眼。我看薄熙来要走,忙过去拉住他:“我们一起合个影”。
说完,突然涌进来一大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把我们簇拥在当中。一个脖子上挂着专业相机的男人疾步走过来,为我们照了一张全家福。众人散去,我搂着梁可的脖子说:“他们都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只有你才是我今生唯一的陪伴。”梁可把他炽热的唇重重压在我的嘴上,我们俩好像两条干渴的蛇,吸吮着彼此的汁液。还没等我们享受完这美好的一刻,电视里忽然传来声音:“公安机关近日破获一特大反革命案,案犯月及其同伙炮制伪书,煽动暴动,十恶不赦。案犯月已当场认罪。从今天开始《新闻联播》推出特别节目:揭露《我从山中来》这株反革命大毒草的真面目。”
梁可忽然笑了一笑,我也笑了一笑,然后我们俩紧紧抱在一起,好像谁也离不开谁了。窗户外面的北风呼呼的响着,显示这座城市即将经历一场暴风雨。远处不知名的一家小练歌房,穿来一个中年女人沙哑的歌声:“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一霎那间我的眼中盛满了幸福的眼泪,而梁可已经痴了。歌声戛然而止,我和梁可四目相对,爱意翻滚如云涛。
忽然半空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我胡乱弄笔写下些潦草文字,怎么引得你们这一干风流冤家下界?”我和梁可忙问:“你是谁?”苍老的声音说:“我是悼红轩轩主曹雪芹是也,今日我闲来无事,忽然看到你们曲解红楼,所以忍不住要点拨你们一下。”我和梁可忙附身恭听。曹雪芹又说:“你们说这个是哪个,那个又是哪个,其实也对也不对。”我生了气,我说:“我本是神子,这你总得承认吧?”
曹雪芹笑岔了气:“你哪是什么神子,你是我的儿子啊!”我是曹雪芹的儿子?我愣住了。曹雪芹没好气的说:“我写完《红楼梦》后游戏红尘逍遥了二十年,然后我就转世投了胎。哪知道命运使然,我竟然转世成了一所学校的校工,你就是这个校工的儿子。所以你哪来的什么神佛爸爸,英雄爸爸,全是骗人的鬼话。真要按根子上来说,你不过就是一介酸儒的后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