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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起,漂亮的腹部肌肉坚硬清晰。
梁鹤川给男人屁股下垫了个枕头,撸了撸自己的大宝贝,戴上安全套,抹了圈润滑油。
王屹的两条腿被折叠起来,底下春光大敞。
经过操干的穴口松软濡湿,泛着勾人的淫糜色泽。
梁鹤川握着自己的昂扬,长驱直入。
这个动作让王屹闷哼一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即便已经做过一次了,还是感觉有些不适。逼仄的入口要容纳这么大个玩意儿,当真是委屈。
在王屹不自觉伸长脖颈喘息时,梁鹤川眼尖地发现他喉结上有颗小黑痣,长得非常居中。
像打开了某种奇特的癖好似的,梁鹤川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地儿,用唇瓣亲吻,用牙齿啃咬。
王屹敏感地瑟缩着,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挑弄。他扣住男人的后脑勺,抬头堵住了他的唇。
身下的攻势随着这个热辣的吻慢慢开启,节奏由慢至快,动作由轻至重。
梁鹤川压着男人丰满的双腿,啪啪啪地疯狂抽插起来,插得淫水四溅,咕叽作响。
“啊啊——轻点儿,别进太深。”
“不行,我忍不住,我现在只想狠狠操你,干你。”
“你别说骚话。”
王屹抓着床单,费力地喘息着,呻吟着,身心早已沦陷在这场激烈的性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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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鹤川看着他痛苦又愉悦的脸庞,看着他微张的红唇,忍不住俯身堵住了那个口子,然后抱着他狂乱抽插了一通。
妈的,太爽了,梁鹤川感觉自己的心高潮了,心理远比肉体更畅快满足。
王屹十分配合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与他热吻在一起。
欲望彻底湮灭了两人的理智,他们陷在情欲的泥沼里,无法自拔。
梁鹤川疯狂地抽插了几百下,终于忍不住,与男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两人在嘶吼中射精,强烈的快感让身体发颤,双眸失焦。
粗重的呼吸在这个淫糜的密闭空间里回荡。
王屹脱力地瘫在床上,他已经射了两次,现在需要休息,还需要喝水,再不补水,他就干巴了。
梁鹤川亲了亲男人干燥的唇,起身摘掉安全套,扔进垃圾桶,去屋外的冰柜拿了两瓶矿泉水进来。
两人一口气咕咚咕咚地干了大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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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屹只见某人疲软的家伙跟注入了什么能量似的,又夸张地支楞起来了。
梁鹤川像几百年没沾过荤腥的野兽,饥渴地冲他笑着。
王屹也笑了起来,为碰到性欲一样强悍的同类而感到欢喜。
这一夜,注定疯狂。
王屹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任后穴大敞。
这画面一下激中梁鹤川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