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着肚，还穿寻常衣服总有些不便。”吕闻眨着说，“若是先生不愿穿这个，那只能束腹了。”他说着便起势要再去衣橱。

“好吧。”吕闻撅着个嘴，忽而前一亮，轻轻拨动他外端衔着的苏，“真好看，不愧是先生和我一起选的。”

“嗯啊！轻！”推搡膀胱的酸痛径直传上来，常秋不由失声痛呼，“博明，好博明，手下轻一，太胀了，要破了。。。”他泪朦胧地看向吕闻，这濒临失禁的觉已经让他下颤栗得如同痉挛。

——小乖，不要破坏气氛。常秋暗。

“哦对了，”吕闻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扑到窗边冲外面叫到，“阿梅，把先生的药端来。喝了药才不会伤着呀。”后半句是转过对他讲的。

“你自己摸一摸呀，手可好了。”吕闻牵着他的手，缓慢而不失力地向小腹摁去。

“吕闻字博明，您可以叫他少当家或博明。”系统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快喝吧，先生怕又怕苦，我特意让他们放凉了，又加了不少石。”真贴心，不过这也好，长痛不如短痛。常秋扶着床挪到桌前，端碗一饮而尽。药量不少，他喝完后了半晌的气。这会只觉胃里被药撑得闷闷发胀，估计待会便有的好受了。

这小孩——真是让他完全没有抵抗力。常秋绝望地发现。

“我，哈啊，我手上没力气，劳烦博明来帮帮忙。”不用他说吕闻也凑过来了。这衣服大概就是为女期所制，没有腰带，反而在腰腹放宽虚留了一。如今他小腹胀得像怀胎六七个月，倒也相宜。

常秋算是怕了他这连环计：“哪里不愿了，既是少当家选的，我穿便是。”他扶着床慢慢起，腹前球又猛地一坠，疼得他冒金星。他除了上一件小褂外未着寸缕，脱掉后便赤条条在吕闻前，少年人不加掩饰的切目光看得他面上烧红。

少年去衣橱那翻箱倒柜去了。常秋也懒得他为什么对自己房间的衣橱这么熟悉，他方才疼得浑上下没力气，这会缓过来，似乎有些适应这个被满的膀胱的存在了。

吕闻似乎心情大好，一边哼着歌，一边往他上挂那些繁复的饰，最终上帷帽，后退半步上下打量他的成品，睛亮亮的：“好啦！车已经在外面备好了，先生随我——上路？”

吕闻一面替他穿，一面在他上揩油，手不住地往腹留连：“先生的肚真漂亮啊，真的不再多留一会吗？”

吕闻捧着衣服蹭到他边：“先生今日喝药倒是比往日痛快不少。”常秋颤着手将衣料展开，尽他骨里是个现代人，也分明能看这是女装。

“这样的话，那先生昨天答应我的去看大集还算数吗？如果不去的话，先生要排就要等晚上了。”吕闻圆睁着少年人澄澈的睛，恳求地望向他。

天一夜，肚就这么大了。”

“算数，算数。”常秋无言以对。毕竟是第一次实践，他心知若是挨到晚上，自己非憋疯不可。

这场景，若不是其中，常秋还以为是丈夫在关怀有的妻。

常秋觉得人还是要有底线：“少当家可不能，呵，可不能尔反尔啊。”

“哈啊，别摁，好胀，呵啊——”常秋腰被他搂住无躲藏，只能无力地妄图推开他的手。

绳串轻轻搔着他的大内侧，常秋轻托着肚，得几乎站不住，虚声：“你快些吧。”

窗外有个女声应了句“是”。常秋预隐隐不好，果然，半分钟后，一碗棕的药汤便现在他床的桌上。常秋觉自己的脸应该已经发绿了。

吕闻喜地起来：“太好了，先生稍候，我去拿衣服，过会伺候先生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