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在车上zuo了那个梦以后，程可祎比以往更加关注何宇的一举一动。他发现何宇经常下班后不会把制服外tao带走，而是留在程荣荣的红se跑车上，大概是觉得晚上没人会用那辆车。而车钥匙在他回家前会留在玄关桌上一个固定的位置。

一个念tou就在程可祎的脑子里冒了chu来，先是浅浅地挠了他一下，然后在心底某个yin影角落生gen发芽，越长越shen，让他的神经开始发yang。

一天shen夜，程可祎在自己房间里刚刚关掉游戏机准备睡觉，就听到程荣荣带着酒气的大吵大闹，呕吐的声音，还有玻璃qiju摔到地上打碎的声音。

他连忙chu门察看，只见到何宇只穿了件衬衫，袖口挽到了手肘的位置，把程荣荣横抱起来，小心地穿过一地的玻璃渣和呕吐wu，把她放在了沙发上。有佣人拿着清扫工ju来清理，程荣荣趴在沙发上又抱着垃圾桶狂吐，发丝被汗水泪水和口水粘了她一脸，全shen肌rou也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在她呕吐的间隙中，何宇不断地拿shimao巾给程荣荣ca脸。

何宇本来期待着今晚程荣荣会留他过夜。虽然包养他需要固定的数额，但每次“服务”都能拿到额外的一笔小费，因此他guan程荣荣酒也guan得急了些。但他跟了这女人这么久，也知dao这点量对她不过是微醺，没想到今天她的反应竟然这么剧烈，让何宇隐隐gan觉有点反常。

他把昏过去的程荣荣抱上了主卧的大床，程荣荣的丈夫早就醒了，但他看起来完全不在乎程荣荣的死活，刚刚闹chu那么大动静都没chu去看，现在看到程荣荣的情人抱着自己妻子进房间，他只是嫌弃地问了句“她今晚还会吐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就打着哈欠，拿起枕tou去别的房间睡觉了。

程可祎倒还有点担心，跟进了主卧，看着何宇忙前忙后地照顾自己母亲。何宇把他打发chu了房间，然后他把程荣荣的礼服拉链拉下，摘下项链耳钉、卸妆、换睡裙，动作自然熟练，把垃圾桶留在了程荣荣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在临走前，他看到了程荣荣的手包。好奇心驱使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会，竟然发现了一小包密封袋装的白se粉末，上面用ma克笔写了个潦草的K。常在娱乐场所混的他哪能没见过这个，只能惊叹于程荣荣的堕落。

何宇叹了口气。“你还有儿子啊。”这么说着，他把密封袋扔到了垃圾桶里。

等他从主卧里chu来时，地上的狼藉已经被打扫完了，程荣荣的丈夫和佣人都不见了踪影。但是灯还亮堂着。程可祎坐在沙发上，看他chu来时，有些焦急地拦住了他。

“你妈妈现在睡着了，”何宇对着这个小孩，心里有些苦涩，“别打扰她，去睡觉吧。”

程可祎看着何宇从口袋里掏chu车钥匙，放在了玄关桌上的背影。门打开又关上。

他在客厅坐了很久，yan睛直勾勾地盯着玄关。然后，他shen呼xi一口气，拿走了那个车钥匙。

红se的跑车停在车库最边上的位置，离门很近，大概是何宇为了能抱着程荣荣少走两步路。

程可祎一拉开车门，就是一gu酒jing1的味dao扑面而来，和刚刚母亲shen上的一样。

车里很暖和，像残留着何宇的ti温。那件制服外tao挂在主驾驶的靠背后，领口朝下，肩bu有一点点褶皱，像刚穿下来没多久。

他伸手摸了一下布料，指尖moca过去，有点cu糙，带着一点烟味，古龙水味，薄荷香味，还有一点他说不chu来的，属于“男xing”的气息。

他没有多停留，直接拿走了那件外tao，像是不愿意它留在这座散发着发酵腐臭的车厢里被沾染上酒臭。他虔诚地将外tao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婴儿，然后合上车门原路返回。

进门之前，他又仔细确认钥匙放回了原位。走廊很安静，钟表的滴答声像被放大了一样。他回到房间，轻轻锁上门，把鼻子埋在外tao里大口大口地呼xi。

罪恶的、se情的、炽热的gan觉像被一gu子热浪卷了上来，一直卷到hou咙口，让他快要发抖。直到他缺氧到yan前一片发黑，才把tou抬起来。

他把外tao铺在tui上，看着那一片熟悉的制服布料，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力。过了很久，他才用力把脸埋进掌心。

他不敢想自己刚才在zuo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的shenti有点轻飘飘的，脑袋发胀，像是刚刚tiao下了一座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