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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臻,余洺笙的脸色变了变,只是他此时背对着傅业庭并未被发觉,他只是安慰的说道:“小臻毕竟还年轻,正是爱玩的时候,再过两年就好了。”
傅业庭冷哼一声:“都二十五了,还小?!你刚上大学就来公司帮我了,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坐上了总经理的位置,他就是没吃过苦被惯坏了!
都说成家立业,只盼着你们结了婚他能收心,安安稳稳地到公司上班!”
却丝毫没有自己正肏弄自己儿媳这件事的自觉和羞耻。
余洺笙道:“他现在叛逆心重,即使结了婚也不愿意被管束,只怕会让他更加逆反,他现在一心都扑在乐队上,只能从乐队本身入手,我知道乐队现在的投资后面是您的助力,不如先给他慢慢断了,让他吃些小小的苦头乐队没了收入,或许他就主动回公司了。”
傅业庭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道:“就听你的,等你们从国外回来就交给你去办。”
说完却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衔着养子的耳垂,舔咬起来。
“哎呀,痒……”余洺笙嬉笑着缩入傅业庭身下,夹在屁股里的鸡巴不慎滑出来,便不在动了,等着老爷子重新将鸡巴插进去。
黑色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女人头上带着一串花环笑得张扬又明媚,她就是傅为臻的母亲也就是傅业庭的妻子夏婉婷。就是她把余洺笙从孤儿院带到了这栋巨大的别墅。
那年的余洺笙刚刚十岁,躲在夏婉婷身后怯怯地打量这个豪华又陌生的地方,夏婉婷蹲在他面前语气温柔地对他道:“你不要害怕,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那时的她绝对想不到,她面前的那个男孩几年后不仅和她的儿子订了婚,还被她的丈夫肏了屄,就在那张她和丈夫结婚的大床上。
现在她的丈夫正当着她的照片将他们的养子压在身下操屁股,两人毫不在意的交合在一起,养子的声音从床上嗯嗯啊啊的响起,当年高价定做的大床也因为岁月流逝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啜泣声。
虽然十几年来他们在这张床上或者密室里做了无数次,但是自从余洺笙和傅为臻订婚后老爷子便不再从余洺笙的体内射精,总是在关键时刻抽出来将精液射到余洺笙的脸上、嘴里或者身体的其他部位,亦或者戴着套子肏干将精液射在套子里。
像傅业庭这个年纪一夜射三次已是极限,两人结束后洗了澡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细长的“橡胶棒”插进余洺笙的屁股里后便抱着人沉沉睡了。
老年人觉少,被折腾了一夜的余洺笙醒来后身边已经没人了,屁眼里的“橡胶棒”已经全部溶解吸收了,只是胸前和屁股上的红痕还清晰地留在上面。
那皮鞭是特制的,抽在人身上会让人感觉疼但是不会留下伤疤,只是痕迹要好几天才能消退。
傅业庭的欲望不重,每个月只不过是三四次,可每次结束后余洺笙都要休养两三天才好,有时候老爷子玩得狠了,身上的痕迹要一个周才退。
今天已经周三了,不知道去江城的时候身上的痕迹能不能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