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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头的器具来了,五六个小刷子覆盖了男人整个胸膛。
粗糙的刷毛根根分明,直挺挺地立着,一看就不是什么柔软舒适的玩具,吴赤阳不敢想象这种东西在自己软薄的乳晕上摩擦会是什么感觉。
他再惊恐万分,无法挣扎的肌肉猛男也只能挺着胸膛接受苛责。
刷子倒不是那么凶猛,很轻柔,最精细的那一对刷子似乎就是针对两个乳头的,都从乳晕开始,磨出星星点点奶沫子,再一点点围着侧面刷过,留着正面不停滴出奶水。
轻轻地,足够粗硬的刷毛在这个力度下很好地缓解了痒意,奶子却还是渐渐刷红肿了,发热得舒服,这时候乳孔也开了,吴赤阳连针什么时候扎进去的都不知道。
极细针进入后又分开入电线铜丝般纤细得不起眼的注射须,将乳腺催乳液缓缓打入,这点难受在快感的掩盖下难以察觉,只是微微的疼带来了爽意,吴赤阳鸡巴也熬不了,自动挺腰在空气里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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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刺入胸部的长针收起乳腺内的注射须,从乳孔拔出,刷子温柔的假象就全部暴露了。
眼前的画面忽然播放起之前在书房喷奶到婚照的画面,阴沉的白天骄扇他奶光的画面。
刷子震动模式开始,上下左右狂震,马力全开,集中在红肿漏奶的乳头上,乳尖、乳晕、乳柱侧面,面面俱到,刷弄刚打完催乳剂的媚药乳头,几乎要把乳头扎穿了,奶水还差一点点就要喷出来了。
白天骄冰冷地声音从头顶传来。
“吴赤阳,你这头贱母猪。”
吴赤阳精神在悲鸣着,爬上了高潮乳水分成五六股,从魁梧的胸肌上溅出细小的水柱。
两个更大的真空泵套住吴赤阳的肌肉奶,扯成丰满的锥形,随着视频传出的巴掌声一下又一下吸放。
“婚礼的时候必须大着奶子,撑不起来衣服,你就滚回监狱,知道吗?贱母猪!”
播放着白天骄其他的录音,混乱地塞入吴赤阳的脑袋里。
“谢谢、老婆帮、帮老公丰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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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什么时候说过?
呃啊!
嗯……!又要……喷了呃啊——!
快感像是病毒一样传播,吴赤阳立即回想起了当时的感觉,既有巴掌扇在胸肌上的疼痛,也有初次憋奶后射喷高潮的快感。
不要……不要啊……
持续强化着喷乳与婚礼的关联性。
等男人的奶子整个吸肿了,奶水流得不顺畅,真空泵被卸下,两个肥肿的烂奶子垂在腹肌上,紫红的硕大乳头艰难地滴出水。
终于……终于结束了?
欸?
“对,新郎官,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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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起了婚礼的录像。
吴赤阳从来没发现个自己的奶子真的很大,把西装顶得鼓鼓的……
只听冰冷男声低声呵斥着:“一路漏奶的贱猪,想到以后就要当一辈子配种母猪是不是就高潮了?”
我没有……我才没有!
捆在椅子上的男人再怎么否认也无用,侮辱性的话语就像是催化剂一样将他汹涌澎湃的欲望催熟。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弦乐重叠,高潮来临得越发盛大,一曲毕了,英俊潇洒的脸庞满是潮红,脸庞已经湿透了,汗珠从高耸的鼻尖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