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艰难无奈的命运，并不只是他自己顾影自怜，还有另一个心怀正义的年轻人肯为他叹息几声呢。

林殊不吭声，泪沿着脸颊一滴一滴往下掉，那几手指的动作明显暴起来，借着检查的名义在他痛的小里又又，冷的指甲毫不顾忌地抠挖刮蹭着受伤的。

夜时分，空的病院里仅有走廊尽的那间病房还亮着灯，窸窸窣窣的挣扎磨声在幽暗的光线下一圈圈漾开，偶尔夹杂着一阵隐忍压抑的啜泣，一撕碎了夜幕下寂静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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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严凛来说，把这个只会卖乖的废婊到床上、撕开衣裳的过程，简单到叫人不由得不心生鄙夷——就是制伏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小孩都不会比这更轻松了。

男人刚颤抖地伸手去捂下，丰圆饱满的赤就再度吃了一掌，“啪”一声震耳的脆响之后，大片迅速烧起火辣辣的红痛，他呜咽一声，难堪得浑发抖，青年那标志的轻柔冷淡的嗓音却不不慢响起：

“啊啊……呜……”男人疼得双直打颤，后背肌猛地绷

林殊尤其激的，是严凛那双看似淡漠的眸里的一丝并不明显的怜悯。那是一连心大意的丈夫都不曾对自己表过的细腻情绪，犹如一支利箭般刺中了他天怯懦的心房。

……是从什么时候，严凛不再怜惜他了呢？

“呜……别、别看……”

“把张开……张大，不然我怎么给你上药？”

男人两条丰满结实的大颤抖着跪立在床上，浑圆的下，一朵熟红靡的凄艳绽开，仿佛被利爪烂的牡丹。两翻红，泽艳丽得几乎要滴血，本就稀疏可怜的被暴力扯断了好几，更加遮掩不住那被得暂时无法合拢的，手指时并没有受到多少阻力，只觉得他一腔媚，内如活般轻轻蠕动，偶尔碰到一被磨破的伤，惹得男人压抑地连声痛哼，却已经不再往外血了。

“是谁？”青年葱般纤细笔直的手指抚过他会乃至大一片暴力掐拧磨的青淤痕，上那几个纵横错的手印更是刺，“你今天一整天都在镇上待着，应该不会是村里人……不会是陈榕吧？还是又勾搭了别的什么野男人？”

林殊耳边嗡嗡直响，他上半被严凛死死在床上，后腰跟却被喝令着抬起，短小萎靡的垂在前，想也知从后方看会是什么贱不堪的光景……还要他怎么张？

烈的羞耻与委屈一起奔涌而上，如火般凶猛舐着他战栗赤的肤，被救赎的梦破碎成泡影，加倍伤人地持续整晚的邪噩梦中。男人眶酸涩得憋不住泪，把的脸埋枕上，伤心绝地哭了起来：“呜呜……随、随你兴好了！你也欺负我……都来欺负我……”

或许是早已习惯屈服于各男下，他那熟媚透骨的哪怕把外表撑得再健硕唬人，实际上也只是一只能任雄肆意把玩的。

“严、严凛……呜呜不要……放开……你放开我……”

刚开始哭闹挣扎得那么厉害，真跟古时候的节烈贞妇似的，可自己只是略沉下声气脸凶了他几句，他那个又又、晃个不停的也不过是被扒光了挨上两记狠重的掌，立刻就让他怯生生地瑟缩着不敢再动弹，哭也不敢大声哭，泪汪汪地任由自己分开他两条大，他那声称绝不可轻易暴人前的隐秘私来。

虽然仍有些害怕着周气质如冰霜般冷冽的青年，但林殊心里却因此对严凛抱有一份亲切的信赖，碰上什么难也习惯地要去找对方帮忙。他看得明白，那时的严凛，是真的怜惜着自己如履薄冰的艰难境的。

外的氓地痞都老实了不少，再馋也不好再随便动手动脚，把林殊激得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