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没有想过你？如今的这一切，不是你自找的吗？你在不平什么？又在委屈什么？”云楼不知何时现在云桓侧，提着那把蓝的剑立着。

——

陆锦书瞪大睛，缓缓低看向自己的腹，机械般转看向后，“你……”

“云楼……”陆锦书想去云楼那边，却被白默寒拽住。

“小狐狸，过来我这里。”云楼朝殿宇内走去，面朝陆锦书。

陆锦书大脑一片空白，脑瓜嗡嗡响，“帮我？你说他们，是在帮我？帮我什么？”

“这一次，我看谁还能救你陆锦书！”云楼说完后，继续提剑刺去。

“可你当初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长生吗？”沉默许久的白默寒终于冷笑声。

陆锦书挣扎着，“白默寒，你什么啊？快放开我。”

“陆公。”云梵接住往地上倒去的人，神惊慌失措，满手的血让他无措。

额上的手指向陆锦书后，嗓音低沉和缓慢，“看，你看到了吗？那是什么？”

“而你，而你年华尚在，容颜不老，所以你才说你不想长生。”

“凡人生命短暂，不是人人都想长生的！”

“

“陆公……”

往前一步拉住陆锦书，“云桓，你现在之所以说着不想长生，是因为你已经活了两百多年，活够了。”

“人人都长生是恩赐，是幸运。可我从未想过要长生，也从未想过要活这么久。”

“就是这座雕像，一切的来源都来自于这座雕像。”云桓大笑起来，里似有恨意和泪闪现，“就是因为这座雕像，让本该归土的人活到现在。”

神诡辩。

云楼后渐渐聚齐了许多天师，有云家的，也有许家的，就连思蕴和天涯也在。

云桓连连冷笑，指着陆锦书，“云楼早就叛变了，他一心一意为这只狐妖着想，什么时候想过我这个哥哥？”

“陆锦书，即使是我拿了你的妖丹，可那又如何？云楼凭什么让我活到如今？”

“云桓，你说你不想长生。那是因为你的妻，儿女儿都死在你的前，他们死时白发苍苍，里都是对你的恨和怨。”

“哈哈哈哈哈哈哈……”云桓剑，大笑起来，里闪过一丝狠，“妖族想要你重铸狐仙之躯，云楼想要保护你。”

“你之所以说不想长生，是因为天启的百姓对你议论一个凡人也能活那么久。而你，你只不过是因为不住外面的那些言蜚语，才说不想长生。”

“蠢狐狸，云楼和云桓是一伙的，你去他边什么？等着再次被算计吗？”白默寒冷笑一声，把陆锦书拽到后去，“正好今天人都齐了，我们来说说过去的事情吧。”

“无论是两百年前，还是两百年后，帮你的人真多啊。”

一字一句如同刀一样翻开云桓那些竭力藏起来的真相，伤被重新翻开，血淋淋一片。

陆锦书回手看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就是一座雕像吗？还能有什么？”

“不客气？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对我个不客气法。”白默寒和云楼瞬间就打斗起来。

陆锦书双一亮，往云弋那边跑去。

“你拿了陆锦书的妖丹作为祥瑞的象征，用那妖丹来庇护天启国。”

“陆锦书！”云楼狠狠击退白默寒，往陆锦书那边跑去，“小狐狸……”

却在快要抵达跟前时，一把剑毫不留情从腰后穿透。

云楼挥剑击落云桓的剑，脸冷沉，“云桓，你疯了吗？”

“九尾狐仙的妖丹，当然能让其他的妖不敢靠近你的天启。”

云桓勾冷笑，抬手轻自己的额，“陆锦书，你看你边的人，再看云楼如今的样，你瞧瞧外面的奎蛇，他们哪一个不是在帮你？”

白默寒却用大的蛇尾拦住他的路，“云楼，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来说说两百年前的事情。也让陆锦书知知，你们那副丑恶的嘴脸。”

“云桓，云楼实现你的心愿，你如今又作何不想要？”

“这是我和小狐狸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云楼眉轻蹙，浑气势迫人，提剑对着白默寒，“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