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笑了几声，才收敛语气，回想起来：「周教授啊……她其实很少提到自己有nV儿，倒是常常提到儿。要不是我偶然看到她手机里的照片，还真不知她还有个nV儿。我问她的时候，她的语气……怎麽说呢，有嫌弃的觉吧。」

顾母明显愣住了一秒，然後惊喜地笑：「哎呀！上次让你去相亲却没下文，我还以为是人家没看上你呢！不对，你还在追？那真的是还没看上你啊？」

顾凌沉声：「妈，我想跟你谈谈周惠如教授。」

—他不知她的家门密码。

他沉默片刻，拿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顾凌无语。

电话那端顿了一下，然後顾母疑惑地问：「怎麽了吗？怎麽突然问起她？」

原来，她的家环境b自己想像得还要糟糕。

程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却怎麽都想不起来，最後乾脆又闭上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nV生不卸妆睡觉对肤不好。於是，他在附近的店买来卸妆用品，回来後还特地查了影片，手忙脚地帮她卸妆。

顾凌试图唤醒她：「程然，你家的密码是多少？」

他将程然放在床上，自己则站在一旁，眉微皱。

顾母最後也没再多问，只是语气轻快地：「不过，我是真的喜那孩的。改天带来给我看看吧！」

过程有些狼狈，但最後总算是勉完成。

顾凌轻轻「嗯」了一声。

他看着程然熟睡的脸庞，想到她刚才哭得泣不成声，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情绪。

顾凌没回答。

顾凌无奈：「妈，谈正事。」

「喂？怎麽突然这麽晚打来？」顾母有些惊讶。

顾凌略带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语气难得有些迟疑：「就……她nV儿，程然。之前没跟你提过，其实她是我的属下。我正追着呢。」

原来，她一直以来都这麽自卑。

顾母似笑非笑地问：「看来你觊觎人家很久了吧？」

顾凌眉微皱：「她嫌弃程然？」

他有洁癖，从未让任何人踏自己的私人空间，更别说醉醺醺地倒在他的床上。但此刻，他却难得没有丝毫嫌弃，甚至还仔细替她盖好被。

顾凌低声：「嗯，一定会的。」

最後，他只能叹气，转将程然带回自己家。

「倒也不是直接嫌弃，只是她说起nV儿时，语气总是带着些失望的意味，觉她对这个nV儿并不满意。」顾母叹了气，「但我第一次看到程然的照片时，就觉得这孩很有缘，後来又听说她学历很好，人也漂亮，当时就觉得和你很般。只是没想到，居然那麽巧，她是你的属下？」